可也不像啊,吃毒药也不至于把嘴弄的又黑又烂吧?
那女人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人,也是吓了一跳,也是往后退了一步说:“你哪儿冒出来的?吓我一跳。”
这女人反射弧有点长。
凌牧眯眼仔细的往她嘴上看,这女鬼嘴都烂成那样了,还会说话?
“看什么看,没大没小的。”
老女鬼话刚说完,背后又走出五六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来。
“怎么了姐?跟谁生气呢?”
“呦,是个小孩儿呀。”
“你看看,长的还挺周正,这脸模样那叫一个俊,方圆几十里,我竟想不出谁家姑娘和他相配。”
“哎呦,二姐你记性是真不行,前天托你找姑爷的沈家二姑娘不是挺合适的吗?”
“对啊,你看我怎么忘了呢,那姑娘和他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
凌牧:“……”
背后来的几个女鬼议论纷纷,都给凌牧说上媒了。
“你们是要给我说媒吗?”凌牧眼中关,誓要把这傻装到底。
凌牧发现了,这云山雾绕还挺有意思的。
“这就得看你。”
女人们说着,心领神会的笑。
凌牧看了几个女人的嘴,发现这些女人都和第一个一样,那嘴都是乌黑,而且烂了。
凌牧顿悟,不用猜凌牧都已经知道了这些女人她们既不是服毒自杀,也不是上吊。
他们是活着的时候喜欢张长李短的嚼舌根,所以死了之后,才会变成这样烂嘴丫。
这还不算呢,恐怕下地狱之后是要下拔舌狱的。
这是活着的时候不留余地,损了阴德了。
所以说,别以小恶而为之,久而久之,造下的因,还不是死后自己要承受。
这一看,凌牧心里就有了计较。
这一下来八个鬼魂,收了他们,然后把她们送下下地府之时,自己也可以换功德的。
八个女鬼在凌牧思索的时候,齐刷刷的都看着他,差点儿没把他有几根汗毛都数清。
看着凌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要是被她们戳着脊梁骨嚼起舌根来,那祖宗八代都能给她嚼个遍,太爷爷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说媒就算了,我这人命小富薄,不想那些。”凌牧咧嘴笑着说:“不如成全我一件事。”
当头的那女人也挺乐的,不开眼的人家管她们叫奶,稍微懂点礼貌的人家叫婶。
她们好些年没听到人家叫自己姐了,谁不爱年轻,听到的心里就乐开了花了。
所以压根就没听见凌牧说了什么。
一看这孩子身材修长,身姿挺拔。这模样长得是十分的赏心悦目。
虽然不知道戏文里说的潘安长什么样,可能也就这样吧?
关键这嘴还甜,会叫人,这多讨人喜欢哪。
这位大姐漆黑的嘴一咧,嘴角直接就咧到了耳根,她说:“行,你一我们成全你什么?可我们要走了,等回来再说吧?”
“那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啊?”凌牧听他们的口气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一般人呢,死那儿躺着了,亲人在凌晨鸡叫三更时,烧钱张纸给死者。
子孙跪在他跟前,痛哭告慰他在天之灵,
灵堂上扎一楼梯,死者魂魄从楼梯往上爬,一边看阴间路已经打开,一边看后辈儿女哭的稀里哗啦。
这个叫望乡台。
人上了望乡台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才会乖乖跟下边儿来接应的鬼差下到地狱。
这就到了翻旧账的时候了,在人间多做善事,与人和善的,投入轮回重新做人。
凌牧也知道,为什么她们会到处乱窜。
黑白常都搞成那鬼样子了,谁还有功夫来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