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转身往回走,四更天了,要赶紧回去了。
要不然师父醒了看到自己不在,该担心了。
没走几步,不远处的鼓乐声就越来越近,凌牧停了一下脚步的功夫,都已经快到跟前了。
凌牧一看,果然是迎亲的,一乘小轿,三五个乐手,吹拉弹唱十分喜庆。
抬轿大哥个个彪悍,一旁扶轿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后面还有几个送亲的,都一脸喜气洋洋的。
一行人都很正常,唯一让凌牧觉得奇怪的是这一行人竟然没有新郎。
新郎不是一场婚事最重要的角色吗?他竟然没有来?
凌牧看了几眼,看着好玩但也没那么大的八卦之心,转身走了。
可那扶轿的女人却喊了一声:“这位小少爷你是来遇我们的吧?新人到了,快走吧。”
凌牧回头,见女人是看着自己说话的,也不好就拍屁股走人,只好说:“我不是来接亲的,我只是路过的。”
我是送两个鬼差过来拿魂来的,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女人一听也不气恼,四下看了一眼说:“哦,没事,这遇到了就是缘分,不如去喝杯喜酒吧,热闹热闹。”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赶路,就不叨扰了。”凌牧拒绝。
女人却一把从袖子里掏出喜糖就塞了过来,笑吟吟的说:“客气什么,来,吃喜糖。”
这女人太客气,凌牧也不好意思太冷淡,只好接过了她的喜糖。
“谢谢,恭喜。”
原以为吃了喜糖,这事就算过去了,女人接着说:“也没几步路了,小少爷就去喝一杯喜酒吧?”
“多谢好意,喜酒就不喝了。”
凌牧说着就听见花轿中“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花轿上。
凌牧朝花轿看去,轿帘的缝隙中有阴气散出。
刚看了一眼,女人就说:“可能是新娘子的什么东西掉了,没事。小少爷,怎么样去喝一杯吧?”
凌牧也不知道她这么极力的请人去喝喜酒,倒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你怎么说,凌牧他也没有兴趣喝这喜酒,告辞就要走。
这时,村子上空突然就响起一声呼哨,尖锐的似乎要撕裂静谧的夜空。
阴风起处,紧跟着一个和声响起,短促,但同样尖锐。
听着这两声,闯进凌牧脑海中的是鬼叫两个字。
这是黑白常的叫声!
凌牧对喝喜酒没有兴趣,但对鬼叫却来了兴趣。
换句话说,能让黑白常鬼叫的,那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凌牧想进去体体面面送他上路,然后高高兴兴拿个奖励。
女人看凌牧似乎有想要去喝这杯喜酒的想法,因为他似乎在犹豫。
女人趁热打铁的说:“小少爷成家了吗?”
“啊?成家?还没有。”凌牧说着话,眼睛却朝着村子上空瞟,阴气沉沉,好兆头,准有好货。
“我是做媒的,我给你介绍一个?就凭你这品貌,找个小姐不成问题,几岁了?属什么的?”
凌牧:“……”
没有多说,凌牧就跟着花轿进了村。
村子不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人静的原因,凌牧总觉得这村子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