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看到这里,大致也就明白了,柳家人接二连三没了脑袋,原来是这玩意儿搞的鬼。
可是你没了脑袋,那是活该,关人家什么事?
柳家顺没有对不起你,这柳家上上下下更没有对不起你。
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不讲理的女鬼搞出来的呀!
凌牧本是靠在椅子背儿上的,看到这儿了,就有点绷不住,他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托着脸看着对面的女鬼,听咧嘴一笑问道:“你想表达什么呀?你就让我看这个。”
作恶的明明是你自己,还弄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凌牧说着往四周又看了一眼,看到整个屋子里又恢复了刚才破败的景象。
殷晓红一生演绎到此结束。
殷晓红原本面带笑容的看着凌牧,听他这么问,有些诧异。
她死之后,憋着一股的怨气,一直得不到疏解,因为根本没人愿意来这个地方。
今天终于有人来了,没想到来的是个傻孩子,法和他共情,了解不到她的痛苦之处。
殷晓红说:“难道这不够凄惨吗?”
凌牧仍然动于衷,手托腮的对女鬼说:“惨吗?可我只看到了活该两个字,这个世界上没人对不起你,别一天到晚想那些。”
那女鬼一听脸色骤变,但他很快阴郁的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那种笑容,对凌牧说:“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重新说句人话,否则的话……”
凌牧笑着说:“你猜我是那种需要你给个机会的人吗?很明显不是啊。”
女鬼听了凌牧的话,忽的站起来,手捂胸口后退了一步,跟这样的傻孩子说话,得吃保心丹,要不然会被他气死。
女鬼嘶声吼叫:“你现在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我身世的人,你要是不帮我,你想想你自己被冤鬼缠身会是个什么样子?是上面样的下场?”
凌牧对她的气急败坏视而不见,依然饶有兴致地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做?帮你把那假洋人找回来。”
女鬼真以为凌牧是怕了她的,让步了,她的鬼缠功可不是盖的。
女鬼缓步往前两步,回到凌牧对面的桌子边坐下说:“我让你把把柳家的人都给我弄死,把这些人的人头的给我掐下来,这事就算完了,你要是……”
凌牧伸了个懒腰,这女鬼说话不怕闪了舌头。
凌牧身体前倾,说了一句:“你是喝了多少假酒,醉成这样,掐下来?你以为掐葱花呢,那么简单。”
女鬼一愣,做鬼这些年,活人阴阳怪气的话有些听不懂了。
“你到底帮还是不帮?你不帮的话……”
“哎哎哎,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凌牧说:“你想听实话?”
“当然鬼话我听的多了。”
“肯定不帮啊!”凌牧说话的时候,依然面带笑容。
用最平和的语气说最强硬的话,拒绝的毫不拖泥带水。
这个世界上就目前为止,除了师父能让我去干这干那之外,还没有别人能指使我做这做那。
更何况这么理的要求。
女鬼恼羞成怒,猛的站了起来,一瞬间她白皙修长的手指鬼爪亮了出来,鲜红的指甲,看着十分瘆人。
原本俊俏的脸,也立时变了,变得面目全非,脸上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这是他死时最后的样子,被狼给啃坏了。
女鬼轻啸:“那你就去死吧。”
然后举着鬼爪就朝凌牧扑了过来。
大梁上的师父见状,着实吓了一跳,唰一下从身后抽出准备好的柳条,飞身就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