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道门之后,他就感觉跟那里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果能选择义庄,那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凌牧做了选择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心脏就像被一只巨大的鬼爪一把抓住了一样,一阵刺痛从胸口传来啊。
随后,凌牧感觉眼前一花,九叔焦急的面容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义庄后堂。
迷迷糊糊中的凌牧终于有了一点知觉。
然后他终于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师傅,这个小孩儿怎么现在还没醒呀?他中的尸毒看起来很严重呀。”
这是秋生的声音。
凌牧之所以觉得他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那是因为以前他看电影的时候不止一遍的听过他的声音,但现实中他还是第一次实实在在的见到这个人。
自己果然来到义庄了。
系统诚不欺我,虽然来迟了,但能处。
“他中的尸毒很深,我正在想办法给他解尸毒,你不要在这儿吵。”
秋生好像还带着委屈的说:“师父,我也只是在关心他嘛。”
“你要真的关心他,你就给我帮点忙,别光在这儿说废话。”
“帮什么忙啊师傅?你吩咐不就行了。”
“糯米没有多少了,你去镇上买糯米吧,给他治尸毒需要糯米。”
“好,我一会儿就去。”
凌牧觉得十分温暖,自己虽然是第一次来义庄,怎么感觉这吵吵嚷嚷,聒噪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凌牧挣扎了一下,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左一右两张脸。
一张英俊潇洒,一张苦瓜脸。
一左一右是秋生和文才。
“你醒啦?你终于醒了,师父,这小兄弟醒啦。”
文才本来一脸苦像,看到凌牧睁开眼睛也急忙问:“你没事了吧?你都睡了一天了。”
凌牧摇了摇头,他想动一动自己的左手臂,可是哪里还动得了。
左边半个身体就像整个被砍掉了一样,似乎根本不存在了。
他艰难的挣扎着想坐起来,文才和秋生急忙伸手来扶他。
凌牧感觉除了麻木之外,不痛不痒,心脏如同被鬼爪撕咬的感觉也没有了。
其实这样才更恐怖,等他整个都僵了,硬了,那就真的成了僵尸了。
文才面带笑容说:“你一定饿了吧,一天没吃东西,我去给你熬点儿粥去。”
坐在一旁看医书的九叔也站了起来,走过来对文才说:“用糯米熬,别让烟火走进粥,要不然他吃了没用。”
“哦。”文才急忙点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
秋生问:“师父,你刚才让我干什么?”
九叔手背在身后,冷眼看着秋生说:“我让你好好躺着休息。”
“不是师父,我只是眼高兴就忘了你让我干什么了。”
九叔刚才让他去镇上买糯米,可他现在改变了主意。
家里还有一点儿剩余的糯米,先用着吧。
“糯米先不用去买了。”九叔也说正经的:“你去把剩余的糯米磨成浆,让他泡一泡,祛除他身上的尸毒。”
“哎呀,推磨这么辛苦我才不去呢,凭什么让我磨啊?”
推磨磨米浆是要大力气的,秋生这一身反骨顿时就发作了。
九叔冷眼看着秋生说:“凭什么?凭他是我新收的徒弟,凭他是你的师弟,不可以吗?”
凌牧一听,机会来了。
我等了十几年,就等着要拜你为师呢。
刚才苦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你倒好,自己先开了口了。
凌牧挣扎着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在九叔面前朗声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