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芷的婚后生活正如她想象的那般,虽然有许多事情要做,心里却是自在比,沈老夫人对她慈爱有加,对她的事情不会干涉太多,沈如意也忙着自己的事,偶尔会来看看她,陪她四处走走。
沈知弈白日都在军营,她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充实的日子倒让她越发平静。
尽管顾念芷嫁人了,宁安郡主还是同以往那般经常来将军府找她。
宁安郡主每次来有空便都会去沈老夫人那边坐坐,不能失了礼数,长公主再三叮嘱,莫要让人嫌了去。
“何时让你如此开心?嘴角都快咧上天了。”顾念芷看着宁安郡主的神情调侃道。
宁安郡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她从未见过的吃食,忍不住出声问道:“以前怎么从未见过这些美味,有新厨子了?”
顾念芷笑着说道:“这些都是巧语做的,她精通厨艺,做出来的菜肴可比永安楼的厨子还要可口些,郡主尝尝?”
宁安郡主一听这,便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便开吃了,频频点头,赞不绝口。
吃饱喝足的宁安郡主靠在榻上,慵懒比,漫不经心的说着:“你不是问我为何如此开心吗?那是因为我那堂妹被我大伯带回江南了,总算不用看她那张脸了。”
“宁雅舒?她不是一直不肯回去吗?”顾念芷好奇的问道。
宁安郡主直起身子,慢慢的将事情娓娓道来,说的那个眉飞色舞,恨不能情景重现,让顾念芷好好瞧上一瞧,乐上一乐。
原来宁雅舒从狩猎场回到公主府后,就在屋子里养病,病好了也躲在屋子里,她不甘心变成这样的结局,还想着要力挽狂澜,可惜宋缺不给她这个机会。
宋缺送了礼到长公主府,说要娶宁雅舒,希望长公主成全。
不仅如此,宋缺还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了这桩良缘。
宁雅舒知道后气得差点吐血,躺在床上哭了半天,桔梗看不下去,她更害怕宁雅舒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便偷偷的给宁雅舒的父亲写了信,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些,宋缺求娶之事自然也传到了宁父的耳中。
宁父看了桔梗的信,气得原地踱步,他的性子同驸马一般,不随波逐流,也不攀权附贵,他选择经商,便是为了远离朝堂,弟弟早早去了,离开京都城便是最好的结果。
当初宁雅舒一定要留在京都城,要不是宁母苦苦乞求,他怎会放任宁雅舒如此作威作福,甚至还将算盘打到宁安头上。
当晚宁父便收拾了行李,一人带着下人从江南赶往京都城,走得匆忙连宁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长公主将宁雅舒叫到跟前,问她对宋缺的看法。
宁雅舒话语含糊,她不想嫁给宋缺,却也不想把话说死,她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长公主没说其他话,只是让宁雅舒好好想想,便不再管这些了。
宁雅舒回到屋子里,心情郁闷,吃也吃不下,她想过回江南,又不敢回去,她从小便害怕她的父亲,总是端着脸,严肃死板,好在她母亲对她极其宠爱,她还有些安慰。
要是父亲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她该如何?
先前宁父给宁雅舒物色了江南当地的青年才俊,宁雅舒没一个看上,嚷嚷着要去京都城,她要嫁就要嫁权贵,宁父气得差点上家法,宁母死命拦住。
最后奈之下,一家人来到了京都城,顺便看望下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