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弈听到了消息,立马飞奔而来,赶到时江曲已经精疲力尽,被春生压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护住自己的身躯,血淋淋的场面看的人心惊胆战。
沈知弈一箭射向春生的后腿,春生痛苦得松开了江曲,倒在地上哀嚎着。
他再不舍得伤害春生,也断不能让他害人。
顾念芷看着受伤的春生,心里不是滋味,远远看着沈知弈,眼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江曲被扛了下去,不光手臂触目惊心,身上也都是伤口,需要马上医治。
张太医赶了过来,给春生治疗,喂了麻醉下去,省的它继续发狂。
顾心月被带回帐子里,双眼呆滞,浑身发抖,今日的事够她缓缓了。
顾念芷被沈知弈抱着回了自己的帐子,眼里冷峻比。
“芷儿,可是吓着了?”沈知弈拿起帕子给她的脸上擦拭干净,心疼的看着顾念芷微红的双眸。
顾念芷摇了摇头,靠在沈知弈的怀里,“只是在想,春生已经不适合圈养了,不如让它回到林子里去吧!”
沈知弈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叹了口气,“也好,猛兽毕竟是猛兽,小小的笼子关不住它,等它伤好了,我们便将它送回去。”
顾念芷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沈知弈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暖暖的,再过不久,她便是他的妻子了。
顾心月眼里的泪水就没停过,翠竹看在眼里,也好生难受。
“二小姐,还要多谢您的救命之恩。”翠竹感谢顾心月推了她一把,不然那么重的笼子压下来她非死即伤。
顾心月抬头看向翠竹,抽抽噎噎地说道:“不用谢,我欠你的太多。”
翠竹知道顾心月一直对吴宣文的事耿耿于怀,“二小姐,小姐说了,清白对于女子虽然重要,却不能成为困住自己的牢笼,奴婢已经放下了,吴宣文已死,这边够了。”
顾心月回味着翠竹的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翠竹说的没,是她放不下。
她那姐姐似乎总能救人于泥潭中,翠竹是这样,她也是,今日要不是顾念芷不顾危险,拉了她一把,她哪能毫发伤逃过一劫?
还有江曲,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如今怎样了?她好像一直在麻烦别人。
令夏走了进来,放了些吃食,“二小姐,小姐让我同您说,今日之事怪不得任何人,您吃些东西便去看看江副将,姐说,论如何都要去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顾心月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江曲这边太医还在医治,伤口深浅不一,处理起来有些麻烦,流了太多血,至今还昏迷不醒。
沈知弈拿了好些药给到太医,叮嘱着一定要把江曲医治好。
宁安郡主陪着顾念芷一起待在帐子里,她知道顾念芷定然也吓着了,“好在有江曲,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和顾心月会变成什么样?你也太冲动了!”
顾念芷苦笑了一下,“是啊,我只是太高估了我对春生的影响,判断失误了。”
“那毕竟是老虎,你真的要把它放回林子里吗?”宁安郡主问道。
顾念芷抿了抿嘴唇,“嗯,那本来就是它的家,如今它长大了,不需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