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和段黎儿从里屋走了出来,顾念芷正坐在那喝茶。
“念芷,久等了!”
顾念芷摇了摇头,“妨,我回去也没什么事!”
“你可是大忙人,我听长公主说了,你的生意做的可是风生水起。”安若初笑着说道。
顾念芷微微一顿,“王妃过奖了,不过是小打小闹,平日里聊,找些事情给自己做做。”
安若初继续说道:“念芷,你要办学堂的事情可不是小打小闹,长公主今早同我说时,我心中大为震撼,我爷爷还是太傅时也有过如此想法,但他年纪大了,便未曾再提起。”
顾念芷没想到长公主会把她的想法告知了成王妃,看来长公主是在给她借势。
“王妃,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实施起来想必是艰难比,光光办学堂的手续兴许我都没什么办法。”
安若初点点头,“所以我想要同你一起,我爷爷的想法我想帮他完成,我不会插手太多,只是想添上几分力。”
顾念芷嫣然一笑,“有王妃在,何止是几分力?我想我这学堂定能如愿!”
段黎儿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些感概,她见过世间太多可怜人,女子更加,命如草芥,小时靠父母,大时靠夫家,没有属于自己的任何东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段黎儿也仅仅是感概万千,她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
顾念芷和安若初相谈甚欢,约好下次再见面详聊。
回公主府的马车上,宁安郡主闭目养神,她完全不想同宁雅舒有任何交谈。
“姐姐,今日赏花宴上听他们提到了许多人,听说魏太傅是史上最年轻的太傅,果真是年轻有为啊!”
宁雅舒说着魏长纥的事情,宁安郡主双眸睁开,直直的看着她。
那眼神看得宁雅舒有些发怵,“姐姐……你怎么了?可是我有什么说的不对?”
宁安郡主勾唇一笑,“你说的很对,魏太傅固然是最好的,不过他会是你的堂姐夫,你少打听他的事,要是让我看到你对他有什么心思,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有两个人呢你绝对不要动歪心思,魏太傅是一个,还有镇国将军沈知弈,他们都是名草有主,听到了吗?”
宁雅舒雅压住心中的愤懑,强装欢笑,“姐姐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外一套想法,宁雅舒暗自思忖,什么样的人要如此防着她?越是不让她碰,她越是要看一看,人人称颂的太傅和将军有多优秀。
“想来你今日收获颇多,京都城适龄男子多的去了,找个合适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宁安郡主冷冷说着。
宁雅舒可不买账,她自己心里有杆秤,谁好谁不好她自会判断,何须宁安郡主操心?
“还要多谢姐姐带我去赏花宴,平日里我可见不到如此多的贵人。”
宁安郡主不再理她,车子很快到了公主府,“日后不要去麻烦我母亲,她要是再头疼,我定找你算账!”
宁雅舒心中冷笑一声,“知道了!”
回到屋子里,宁雅舒便发了一顿脾气,将桌子上的果盘全部挥到了地上。
“小姐,您消消气!这是公主府,您这样发火,要是长公主知道了,对你不好!”
婢女桔梗赶忙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嘴里忙着安慰宁雅舒。
“有什么了不起的,个个拿着身份压我,宁安算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看着好了,我可不会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