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郡主回去就将顾念芷的想法告诉了长公主,长公主还以为是她和魏长纥的事情让她如此亢奋,没曾想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母亲,您觉得呢?”宁安郡主凑在长公主面前认真的问着。
长公主思索片刻,便说道:“我当初让你同念芷走近些,便是觉得她身上有很多东西值得你学习,如今她有这样的想法,却是令我意外,宁安,你可知办学堂的意义何在?”
宁安郡主没有想的那么深刻,只是觉得有这么一处地方可以给她施展才华,又可以让众多女子有所学,那便值了!
“母亲,您不同意吗?”
长公主放下手里的佛珠,耐心的对宁安说道:“世间女子能够平平凡凡的度过一生已是幸事,我们生在皇家,何其尊贵,即便是这样,都有诸多奈,更何况是寻常人家,念芷这个学堂一旦办起来,则是赋予了女子不一样的意义,人们会意识到原来男子能做的事情女子也可以,这样的认知才是这个学堂真正的价值。”
宁安郡主满脸星星眼得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你说的对,所以你同意我去做吗?念芷说学堂要办起来绝非易事,我这个郡主总要出点力。”
长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儿,满眼慈爱,“这件事你还需圣上同意,如果他不点头,这个学堂要办起来,难!”
宁安郡主被长公主这么一说,也静下心来想了想,“母亲说的是,那我便去找舅舅说说。”
长公主摇了摇头,“莫急!有合适的时机再说也不迟,趁着这些时日,让念芷好好筹划筹划,她还要准备大婚,这些事情急不来。”
“一切听母亲的便是!”宁安郡主搂着长公主的腰身,亲昵的靠在她的怀里。
长公主习惯了宁安郡主这副模样,想到日后女儿嫁了人,估计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撒娇了。
“宁安,你那堂妹平时带她出去走走,她整日在我面前晃悠,我这头刚好了些又难受了。”
宁安郡主一听就跟爆竹被点了似的,“我可不会惯着她,母亲,交给我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宁安郡主的堂妹宁雅舒走了进来,身穿杏粉色罗裙,头上戴着长公主前些时日送她的头面,温婉楚楚,倒有些大家闺秀的模样。
“姐姐,你也在这呀!”宁雅舒笑着说道。
宁安郡主看着她那副模样就有些恶心,“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不在这还能在哪?你每日来找我母亲,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婚事吗?你跟着我便是,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还没等宁雅舒说话,长公主便直接说道:“是啊!雅舒跟着宁安多去看看,现在便去!听说成王妃今日办了个赏花宴,你们去吧!”
宁安郡主拉着宁雅舒便要往外走,宁雅舒面色有些慌乱,“姐姐,你等等,我去打扮打扮,换身衣服!”
宁安郡主不耐烦的回道:“你现在这样就很美,好歹也是公主府出去的,没人会看轻你,用不着那些华而不实的。”说完便直接将宁雅舒拉出公主府上了马车。
宁雅舒有些不高兴,这宁安永远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还不是会投胎,要不是仗着郡主的身份,她能有什么好?
宁安郡主更加看不上宁雅舒,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整日做着白日梦,大伯给她物色的她看不上也就算了,她母亲找的她也一副挑三拣四的样子,这不知道谁给她的信心。
两人各怀心思,互看不爽,宁雅舒没法像宁安那般恣意,什么都摆在脸上,只能假装淡定的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
成王府里已经来了许多人,宁安郡主带着宁雅舒进门时,安若初正在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