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着急的赶到了猎场,一把年纪了,整个人身子都泛着些酸胀。
一到猎场便去了吴宣文的帐子里,看到躺在床上还昏迷不醒的儿子,心疼的不行。
“去把小姐给我叫来!”永安侯冲着下人吼道。
不一会,睡眼惺忪的吴佳兮便走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个女儿,永安侯就来气。
“你兄长都这样了,你还睡得着!”
“父亲,不要大喊大叫,夜深人静,要是把旁人引过来了就不好了。”吴佳兮不怕永安侯,大不了就被打一顿。
“你……怕什么?我现在就去面圣,我要问问为何如此对我儿?”
“父亲,您不怕死就去吧,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现在去,您自己想想合适吗?”
吴佳兮看着眼前的永安侯,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没脑子。
气急的永安侯听这话也静了下来,“说吧,文儿犯了何事?”
吴佳兮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告知,甚至从寿宴开始讲起。
她那兄长可真的荒淫度,她甚至怀疑吴宣文是不是被调包了,永安侯不是个好父亲,但也不会如此荒谬,怎么生出了这么个祸害?
听完吴佳兮的话,永安侯气得站不住,被下人扶到椅子上,喝了好几杯茶,顺了顺气,才缓过来。
“文儿也太放肆了,如今在陛下眼皮底子都敢干这档子事,还被夺去了世子封号,我……看我不打死他!”
“好了,他现在那副样子也半死不活了,父亲还要去找陛下吗?”吴佳兮知道永安侯只是说说,他才舍不得打,要打小时候就该打死了。
“去,当然要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文儿以后要怎么过啊?”永安侯不能就让吴宣文失去世子之位,永安侯府还指望着他呢。
“父亲,女儿就说一句,您去陛下那替兄长求情可以,世子封号就别想要回来了,不然整个永安侯府都会被牵连。”
“你说什么?陛下才不会如此狠心,你莫要胡言乱语,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
永安侯听不进吴佳兮的话,走到吴宣文床边,安静的看着他,满脸的心疼。
吴佳兮冷眼的看着眼前这对父子,转身便走了出去。
吴佳兮回到了帐子中,将一封信交给了平儿,“趁着现在夜深没人,将这封信送给顾小姐。”
夜晚很快就过去了,天微亮,永安侯便在圣上的帐前等候。
“永安侯,如果是为了替吴世子求情,陛下不会见您,您还是请回吧!”
“公公,老夫只是想同陛下说声,小儿伤情严重,可否先在猎场上养养伤,再回去,路上耽搁不起啊。”
永安侯倒学会了以退为进,小声的说道,还递了些银两塞到公公手里。
“公公,帮老夫说说情吧!”永安侯笑的一脸谄媚。
“行吧!侯爷稍等。”
圣上不是心狠之人,念在永安侯年迈,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顾念芷收到了吴佳兮的信,信里写了吴宣文这些年所犯的事,其中有一事格外令人震惊和气愤。
吴宣文在乡下买了处宅子,里头关着很多童男童女,从人贩子那里买来,平日里好好养着,随时供吴宣文取乐。
顾念芷看了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她将沈知弈叫来,给他看了信,沈知弈便暗中派人回京去收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