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芷将顾心月往前一推,容不得她退缩半步。
“殿……殿下,吴世子曾多次纠缠于我,昨日甚至将我拉到人的角落,要对我用强,我逃了出来,心里属实害怕,便一直在我姐姐的帐中,不敢出去,也没有回自己帐子,晚上翠竹……”
顾心月说的泪如雨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好了,后来的事状纸上都写着,你不用多说。”
吴世子要对顾心月行不轨之事,翠竹替她挡了灾,才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怜可悲。
长公主素来不喜欢顾心月,但也分得清是非黑白,直接便让沈知羿将吴世子给抓过来。
顾念芷冷着脸在想事情,今日一事,涉及到永安侯,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说法,长公主毕竟是一介女流,涉及到朝堂之事,兴许也不好干涉过多。
此时太医回来了,将翠竹的伤势同长公主作了汇报。
“殿下,那婢女额头上的伤缝了五针,想必当时砸的很狠,导致失血过多昏迷不醒,身上的伤痕数,下体也……”
太医停顿了一下,他都说不下去了。那人太过于凶残,完全不把那女子当人。
长公主不用听下去也知道什么意思,便说道:“伤势如此严重,太医还需要多加照料,用好的药,此事也同皇后那边去汇报下。”
“是。”太医说完便下午忙了。
顾心月瘫坐在地上,心情百感交集,为翠竹的遭遇感到痛苦,又庆幸躺在床上的不是自己。
沈知羿押着吴世子进来,吴世子气急败坏的样子丑态百出,面上的血痕明明白白的告诉着所有人。
“长公主,您让沈将军如此对我是什么意思?好歹我也是侯府世子,沈将军,即便你是镇国将军,也不能这样对我!”
沈知羿不予理睬,直接退到一旁,有长公主在暂时用不到他。
吴世子看了一周,眼前这阵仗,估计是昨晚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吴世子,你自己做了何事你难道不知?敢做不敢当,没曾想永安侯竟养出你这般之人,本宫真替他寒心啊!”
长公主先前不是没听过吴世子的传闻,如今一看,那副小人模样,果真是令人作呕。
“长公主,我做了什么了?我昨日喝的烂醉,啥都不记得了!”
吴世子装傻充愣倒有一套,把什么事情都推到喝酒误事上头,一副谁也不能把他如何模样,属实令人生气。
“吴世子脸上的伤怎么来的?你可还记得?”长公主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我一醒来就这样了,兴许是昨日喝醉撞到哪儿了吧,长公主叫我来就是为了关心我的脸?”
顾念芷听不下去了,看到坐在上头的长公主面色凝重,想来殿下也被气到了。
“吴世子,昨日晚上你闯入顾心月的帐子里,做了那些肮脏不堪的事情,如今一句醉了就想抵赖么!真正醉酒的人是没法子做那档子事的,你想用这个借口脱罪,当所有人是蠢的吗?”
顾念芷声调清冽,冷眸一转,淡淡的看向吴世子。
“顾大小姐,凡事讲究证据,顾心月不是好好的在这,再说了,长公主都没说话,你算哪根葱?敢如此同我说话!”
吴世子向来不喜欢顾念芷这类女子,冷得要死,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
“吴世子好大的威风,等会在圣上面前希望你也如此。”
沈知羿说着便猛的踢了吴世子一脚。
吴世子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沈知羿,你敢动我?你……”
“够了!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圣上出面,那本宫就好好看戏吧!”
长公主说完便让所有人都去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