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有涂药,没有清洗,血迹经过时间,已经褪去了红色,杂着脏黑慢慢化成疤。
除了冷宫没搜,云裳能搜的都搜了,她认为冷宫人能出来,所以根本没机会偷御赐之物,也就省略了,就算她云凰现在站在她面前,也认不出这位小姑子了。
能认出云凰的皇后,也倒在床上,脚上刚包扎好,就烧了起来。
左相府收到消息,左相夫人进宫看望。
“你们这群奴才是怎么伺候皇后的!这么大的裂口,没有疼在你们身上,一个个都眼瞎当看不到!”
“全都跪好了,扶好了,今日的赏赐是让你们谨记教诲!”
“皇后仁慈,处处宽容尔等,白眼狼万万不能留在宫内!”厉声厉气的声音一字一句落下,是赶到中宫的左相夫人,她的对面是一群太监宫女端着价值连城的物品依次抬过头顶。
太子收到云裳的消息,立马回宫赶来,在宫外就听到这声斥责,不悦的神情一闪而逝,随即挂上一位儿子担忧母亲的神怀进去。
左相夫人看到自己的优秀外孙子,堆上讨好的笑意,“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有心了,皇后就在里屋。”
“我可怜的女儿”看着太子跪下请安,行大礼,她也不由掩面而泣,现在也是真心难过,自己的独女是捧着长大的,哪受过这种罪啊!
“母后的伤为何没有及时医治!”
左相夫人道,“还不是这些伺候的,定是躲懒,许嬷嬷都跟我说了,这些日子对皇后不尽心,个个都偷奸耍滑,要不皇后怎么会丢了御赐之物,就是叫这些贼人偷了去!”
云凤很想捂住她这位外祖母的嘴,这番话要是让外边的人听见,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但是他只能咳嗽两声以示警告。
出了这样的事,父皇没在,云凰也还在禁足,他更迫切对当前的地位不满,“外租母天色已晚,就先在偏殿住一晚,相府那边再派人通知一声,母后这边已然睡下,明日本宫再过来看看。”
左相夫人拉着他又是一番夸,云凤不动声色的微笑点头,这个老邹的手摸靠近他时,真是令他恶心!
第二日,云华就收到消息,后宫的主子都去中宫为皇后祈福,昏迷了一天一夜,皇上也只能下朝后带着自己专属的御医。
皇后病得这样重,左相今日回朝,带来了十万余银两,解了国库空虚,除了那些指控六皇子是主谋的书信,但这些都可以作假,为了公平,下令让在边关整治的六皇子云晟,即刻进宫,也要一月后。
给左相赏了亲王服,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也算是略微安抚,左相刚立大功,他也不能现在就冷了左相府,这也会让百官寒心。
“皇上,皇后烧退了,现下昏迷不醒,是梦魇了。”
暗卫至今没有找到云凰,怕是已遭遇不测,皇后受不了打击,也是母女情深,一个是自己满怀期待生下的长女,云时根本就不是他期待的,一点都没记起这位庶出的长公主。
现在云凰可能遭遇不测,心中还是有些动容,朕对云凰还是太严苛,她还只是个孩子,罢了,皇后要是挺不过去,就让她们合葬,也算了了这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