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月染不知道的是,云华被药王看上的原因还是那几句马屁拍的好。
云华当即坐在一旁,正色的把脉,叫他伸出舌头,上手摸他脸,要不是看云华一脸严肃,他都觉得云华在报调戏的仇。
压弯的眉眼,生生折了他的柔色,多了些凶目。
云华心中感慨,这触感,这角色,怎么就是个反派,这么痛快送她地契的大金主,以后可不得是个大顾客。
自己到时看他表现好的话,有空提点一二,让他别去送死,自己这个大好人,兢兢业业的救人,以后一定长命百岁,没跑了。
心里想得很美,但是面上严肃,望闻问切,一个不落的检查。
还想着这大反派因为一个误会和女主结下不死不休的仇,实在可惜,不然男主怎么有机会追到女主。
可惜归可惜,这大反派是喜欢云时的,她没夺人所爱嗜好。
“这毒入体已经许久了。”
北月染知道她不简单,但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看出来了,讶然道,“确实有五年了。”
是天下第一奇毒,色味,毒王中的至尊,红颜笑,至今人能解。
中毒者每月初七,要承受五脏六腑剥皮抽筋的痛感,痛识在那一日也会放大数倍,可偏偏这毒最厉害的一点就是中毒者不能有自杀的念头,意念一起,全身软弱力,还要承受其毒痛苦折磨。
真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基本是亲朋好友,为了中毒者免受折磨,亲自杀了,但这辈子都会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怔怔道,“红颜笑,连它的主人都没能做出解药,你觉得药王可以救你?”
这毒在本草纲目的最后一页,且笔记鲜艳,是让她记忆犹新,虽然佩服反派能坚持这么久,还将毒素尽数转移到脚上,还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北月染沉默,别人他当然不在意,只是来自亲人的眼光,更令人窒息,当在忍受毒发时,他时刻不想了断自己,可念头一起,爆发的是更难忍受的痛楚。
他早就麻木不仁,这次来云国匆忙,在路上遭遇追杀,也让使臣看到他毒发的样子,可又不能就地抹杀,只得威逼利诱。
红颜笑,一般都是苗疆圣女的招牌,见此物如见圣女,可二十多年前,那一代的苗疆圣女,不知是否为情所伤,唆使那些情伤的女子给负心寡仪的那些人下红颜笑。
至此红颜笑不在是传说,而是威名远扬,那段时日,许多有心的男子都不敢乱搞,就怕被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