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狡黠一笑,“东边市集叫花鸡两文钱一只,去晚了就没有了!”
只见人群统一划齐的朝一边转,还好是大白天,不然着实有些诡异了。
云华束起大拇指给她点了赞,思想前卫,是个好苗子。
云华一进去,就看到有位男子正准备对一位老者动手,满头花白,弓着脊背,很是苍老,这一手要是拍下去,估计够呛。
魏灵甩出剑柄,挡住了男子,“有话好好说,是非对报官就是,私下动刑按律是要关入地牢。”
“你这女娃不辨是非才是,他们医死我兄弟,怎么我还不能动手报仇?这是哪门子的道路!”
“死得不是她家的,当然满口的高尚律法,等你家被医死人,我看也好不到哪去!哼!”
那几位看着魏灵不过是个小娃,穿戴也不凡,但是就两个小女娃,身边没有随行人,说明也不是什么贵人,指不定是个爆发户,说话更是没有遮拦。
魏灵生气的出剑指向说话最难听的男子,冷冷道,“若医馆真医死人,那官家自然会给死者一个公道,若是胡乱攀咬,官家也会给医馆一个公道,未查明真相,就动用私刑致人死亡,与杀人同罪!”
那男子一时被吓住,连退两步,后又觉得自己底气足,又道,“我又没动手,这老头不是还好好的!”
“那是因为本小姐制止了!”
“不然你手上就沾染一条人命,还不快谢过魏小姐!”云华适时补上一句。
男子不甘的看着她,愣是不想认,紧紧咬着嘴唇不放。
这时那妇人打破了他的尴尬,“这老头不是没事吗,你怎么还抓着不放,没看到这有一个快死得吗!”
云华侧身蹲下,翻开伤者的眼皮,发现这人的瞳孔放大,心中确定了猜想。
麻醉!与本草纲目里面记载的麻草一样,能使人昏迷不醒,论外界发生什么都叫不醒。
麻草一般生长在阴地,阳光是它的克星,月亮是它的滋养。
“药渣还有吗?”她淡淡道,一个半大的孩子,身上却流露令人信服的特质。
一名较朴实的男子递过布袋,上面还有少许布丁。
“都在这了。”
其他人还想拦着,但魏灵高高举着剑柄,不发一言冷冷的看着他们,在警告下他们也只好紧张的看着。
随着云华一点点摸着药渣,不时还闻几下,终于确定,药渣中没有麻草,那徐工铁定还吃了其它的,且份量不少。
“昨日除了药,还吃了什么?”
“昨天除了这药,他就没吃过别的,你们别想推卸责任!”徐氏急忙道,害怕她们说这是他自己吃坏了自己。
“我和他每日一起吃粥,昨日就这药我没吃,他吃了,这药肯定有问题!”
“姑娘,你行行好,不要包庇这些道貌岸然的,还是你收了那些黑心钱!”吃粥她肯定没有,每日喝徐工剩下的米水度日,才没被饿死,但让人知道了,她面子往哪搁呀!
“你确定昨日你们没有吃肉?”
“胡说八道!昨日我们就吃了点草!”
反正那草她也有吃,不可能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