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凰作势要往一旁倒,许嬷嬷眼疾手快的搀扶这才没让人注意,但庄慕白注意到了,云凰的样子,分明以为他是庄慕睿,现在才发现弄了,庆信余生。
虽然不知道怎么会将他认,但庄惠是他姑姑,云凰的真实性子他肯定知道,绝不想娶一个毒妇,就算没有这性子,光是身份,就已经让他不会有半点肖想。
好半天,云凰还是那副模样,许嬷嬷暗道不好,笑容勉强的说,“公主身子不适,失陪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回宫路上,云凰不可置信,一遍遍的呢喃细语,没有大发雷霆,怕是等反应过来,那板子她可受不了。
“公主,另一道圣旨都去庄家了,这已经”
“不,只要赶上,只要我能赶上的话!”
嬷嬷的话给她提了醒,立刻要一匹马,在城中策马扬鞭,红衣扬长飘荡,誓要与阻止宣读圣旨的公公,但在闹市上,惊扰了许多人,路边摊贩都损坏了许多物品,这也没留下云凰一个眼神。
这样的事,很快就令官府注意。
杨山今日休沐,只是跟从前廷尉府的好兄弟准备庆祝抓到杀害林子楠的凶手,在街边喝着酒,被人一打扰,酒都撒了。
“城中明令禁止骑马,云凰公主这是明知故犯!”
杨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一抹红一点点消失在街角。
“杨兄?”奇怪,杨山看云凰的眼神实在让他怀疑,但又不像男女之情,新任廷尉府的何止摇摇头叹气。
随即注意到路上七歪八扭的行人,哀嚎一片,杨山沉着脸追赶,顺着桌子借力跳到房檐上,高处很快就找到持续不断的新哀嚎在西北方向不远处,立马往西北奔去。
廷尉府何止今日休沐也得泡汤了,城中出这么大的事,他肯定得在场了,回神后立马跟上。
“云凰公主,城中不可纵马,立马停下!”
杨山一个手势,何止停止立马闭嘴,这才想到底下的百姓,刚刚那一声喊的很大声,这一片有心的估计都听到了,完了!
云凰公主声誉要是被他污了,那皇上,皇后还能饶他,太子贤明还不会怪罪,但光是其他人,就够他吃一壶了,满脸苦瓜汁,要拧出水来。
杨山发出撤退信号,何止这才赶紧抽身,好在云凰没有回头,应当不知是谁喊出她的名头。
露出感激的眼神,跑起来一点犹豫都没有,反正处理云凰这事,他兄弟熟轻熟路了,他今日就当休沐在家,并未出门。
杨山瞧着已经有人在议论,还有人在观察他,他没有像何止那样小心隐去身子,自然会被人看到。
看到一位孩童身旁人,离云凰的马已有三米开外,杨山不得不全力出手,一手撑起马头,双脚顶住压力,用力将马拐到另一个方向。
马匹受惊,云凰骑术一般,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不要命的策马,一时失手被甩飞出去。
杨山没忘了她,闪身避开马尾,再借力来到云凰身后抱住她,为了卸力,鞋底也摩擦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