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劝诫一会,毕竟这凤头钗代表了云凰可以自主招驸马的,云皇特意给的,不可乱用啊,隐晦问,“可那人的身份?”
“这事嬷嬷赶紧去,若是因为你迟了,坏事,希望嬷嬷不要能明白后果!”
“是是是。”
一个是问庄慕睿庶出身份,一个却以为是状元郎庶出的庄慕睿。
中宫中,许嬷嬷伏在地上,不敢看塌上盛怒的皇后。
凌厉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一丝一毫都不放过,要不是面前这人是父亲送进宫的,还是凰儿的奶娘,她真是怀疑凰儿宫中是招了贼。
“皇后娘娘,老奴确实已规劝过,但公主她真心欢喜庄家公子。”
“庄慕睿,一个区区庶子,没有功名利禄,跟嫡出庄慕白简直不可同语,你让她亲自来说与本宫听。”
“到底是什么样的桥段拿下本宫的凰儿!”
“娘娘,公主她今日就要宣,老奴要是空手去,怕是…,呜呜。”昨夜那些个宫女六人死了五人,尤其沾了毒的皮肤,长了脓包,流出黑色的液体,简直令人作呕。
“娘娘,您看下老奴兢兢业业这么多年,为了公主得偿所愿,就去一次吧!”她绝对不能空手出宫,这一来一回,天黑了,门禁时间到,就算拿到圣旨,也是第二天的宣读了。
那这一夜云凰的怒火,她怕是没命担着了,重重的磕在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布,硬是给她磕出血迹来。
“老奴替公主谢您成全一次!”凄厉的声音响在中宫,外头也能听见。
“这是发生了何事?”
见到云皇,皇后等人起身迎接,结果一句不必多礼,又起了。
云皇坐在高位上,等着皇后回复。
她也不知云皇到底来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她又不能现在去盘问外头的宫女,只能实话实说。
“凰儿难得有意,望她定亲后能沉稳些,有个一国公主的气态,来人,拟旨。”速度很快,一点没有犹豫的下笔。
皇后也不好打断,只是心中着急,想亲自问问自己的女儿,为什么选了才用之人。
许嬷嬷诚惶诚恐的接过圣旨,高高兴兴的出宫去了。
云皇回御书房时,来了一句,“今日总算去对了一次!”不然,庄家唯一的嫡子让云凰祸害的话,贵妃那边他也不好办。
庆公公在旁恭维道,“皇上英明神武!”
…
“高公公,今日皇上过来就为了这赐婚?还是只是来看看?”
“庶奴才眼拙,也想不出,但出现的实在巧。”
“左右圣旨已下,罢了,将今日守门的宫女处理干净。”
许嬷嬷一入中宫没多久,皇上就来了,还不许通报,他这眼线藏的真深,她一点都没察觉。
许嬷嬷出宫后,带着宣读圣旨的公公过街,这后头跟了许多看热闹的,还有头次见圣旨的,跟着浩浩荡荡进明月湖。
“圣旨到!”
云凰笑得得意,胜利姿态看着不远处云南,先是广袖隐瞒她,后是将云华的贴身物交给她,样样没做好,今日已经胆大的觊觎她的人。
她就是要让云南知道,庄慕睿是她的人,还要让所有人知道,压制嘴角上扬,身体微微颤抖的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