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香灰可是官方控制物,哪怕是邪教,对于它都有严格管制。
那原主是从哪里来的众多劣质香灰?
一番思索后,李明寒的脑海里浮现了一段画面。
在原主被虐待受伤,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时,一位身着黑袍,袖口绣着真龙的神秘人来到面前。
他自称来自大古里源主庙宇,因与原主有缘故而将香灰赠予原主,希望原主能挺过难关,待功成之后去大古里源主庙宇祭拜倒吊诡佛真仙。
神秘人、大古里、源主庙宇……
李明寒皱着眉,大夏素来划分佛和仙,怎会有人将其串为一体?
莫非是更大、不易察觉的圈套?
得不出结果,李明寒继续回忆:
原主的父母,据说是在外从事宗教工作,每年只有祭祖节时才回到家中与原主和小妹团聚。
将露在外面的长命锁塞进衣襟里,李明寒站起身来,一张闪烁着光芒的纸条跳入眼帘。
“叛徒李明寒,公然背叛主,乃是死罪!我将于三日后取走你的性命!!”
果然来了……李明寒略过纸条,余光落到了兜里的香灰。
原主遗留之祸因,必要他终结恶果。
但仅仅靠这些副作用极大的香灰,似乎打不过。
且不说香灰能够坚持到李明寒击败信奉邪主的教徒,光是吞食香灰带来的强烈致幻作用,都够他吃一壶了。
正在李明寒寻找策略之时,一声娇滴滴、大大咧咧的女声从屋外闯进来:
“哥哥,你癔症好些了么?”
她留着齐耳短发,一张圆润的鹅蛋脸,杏仁眼下有一颗泪痣。
身穿贵族紫长裙,仪态大方,嘴角总是挂着笑意,时常把玩着珍贵的灵石手链。
“我没有癔症。”李明寒蹙着迎接李清秋的拥抱。
仔细打量着李明寒,确实完好损且精神状态良好后,李清秋才咧嘴笑道:
“癫子总说自己是正常人。”
李明寒沉默不语。
逼着李明寒喝完医馆里得到的、据说可以压制癔症的中药后,李清秋才对他说:
“我的学费,一共五两银子,你记得交给村东头的私塾先生。”
我去!!
李明寒呆住,你开什么玩笑,五两银子啊!
都抵得上他卖地摊货一年的纯利润收入了!
“可恶,看来论任何时代,教育永远不便宜……”
经济和生存双重压力下,李明寒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走到风景怡然的院落里,在木质篱笆边缘,柴门旁边有一个被三角木柱支起来的信箱。
送信小哥正一脸哀怨地盯着木屋内的李明寒。
“我说大哥,一个每天订阅大古里老实人报的人,难道不清楚区地区政策?”
大古里老实人报,是源主庙宇下最多男性订阅的报纸,内容包含了政治、经济、艺术等多个领域。
道谢过后,李明寒才发现信箱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封住了。
“再强调一遍,大古里政府明确规定,任何公民的信箱不得以任何形式封存!”
送信员将大古里老实人报塞到李明寒怀里,转身匆忙离去。
来不及看报纸的内容,李明寒连忙设法打开信箱。
此时此刻,李明寒才注意到,环绕着信箱的,是一串神秘文字,闪耀着异样的光彩。
“执掌世界的黑暗主宰,灭绝人性的丑恶神明,祸乱天地的腐朽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