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远山的偷窃案已经审了吗?”
“暂时没有?”
“还没有开审,为何指他犯了重罪?”
“说了不能见就不能见……”
一颗金锞子突然塞在他的手里,师爷假装咳嗽了几声。
“姑娘,不是我不让你见,这个石远山犯了偷窃罪不说,最近还越狱杀人,张怀仁县丞就是他杀的。”
花春蹭地站了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县里面找不到杀张怀仁的凶手,就随意指了一个人草草结案,可巧不巧的,就找到了没有任何背景的石远山,这,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怎么可能?石远山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怎么会杀人?”
“姑娘,人不可貌相啊!”
“那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见他一面。”
顺手又塞了一张银票过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子开道,花春顺利地进入了县大牢。
一股股恶臭传来,里面喊冤的声音连续不断,不见天日的牢房里阴森比,老鼠蟑螂到处乱跑……
看到石远山的时候,他已经被折磨得没有意识了。
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起伏,真的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石远山,起来,有人来看你了。”
衙役不耐烦地敲了敲牢门。
“老大,是你吗?”
石远山揉了揉浑浊的双眼,铁塔一样的男子不禁哭了起来。
“是我,是我,你先别哭。”
花春拿出带着的一些吃食,赶紧给石远山塞了进去。
“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和石远山呆在一个牢房的囚犯,见到有吃的,赶紧抢了过来,但是又被铁链锁上,够不着急得在那里哇哇直叫!
衙役看到了直接朝那人挥鞭子过去,抽的他倒地不起,血肉模糊的。
待衙役走后,花春赶忙让石远山给那个人递了一只烧鸡。
她真的没想连累人。
那个犯人一看到有吃的,赶忙爬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吃着。
双手还留着鲜血,他不管不顾,就这样混着吃,看起来真是可怜。
“对不起,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花春哽咽着,红着眼睛,双手紧紧握着牢门。
“他们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老大,你能来看我太好了。”
石远山憨厚地笑道。
“老大,小的求你个事,你有时间能不能去看一下我娘亲,我这么久没回去了,怕她担心。”
“别担心,我已经让孙应给你娘送了信,送了吃的,她还以为你在外面做工呢!”
石远山喃喃道。
“那就好,那就好。”
“老大,我没有偷玉佩,我没有杀什么张县丞,我也没有越狱,你相信我,我还不想死。”
“我信你,我信你,别怕,我在外面想办法,一定把你安全地救出去。”
旁边的囚犯突然串出一阵声音。
“得了吧,那小子在认罪书上已经画押了,想要翻案,那得找人,这人还是县令不敢得罪的!”
花春认认真真地看了被锁链锁住的囚犯。
满脸污渍,看不清脸上的模样,满头白发,年纪估计很大了,那锁链的锈迹,估计被关了很久。
“多谢指点。”
“谢什么啊,这是常理,是个人都知道,赶紧的吧,不然来不及了!”
这人嘴巴损,心还是不的。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你把我救出去就告诉你?”
哈哈哈……
衙役举着鞭子又来了,笑声噶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