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种,这个月再没有金子拿出来,老子弄死你!”
小女孩太害怕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爹,你不要去赌了,你把所有的家产都输光了,肯定冒犯了神灵,她收回了所有的赏赐!”
中年男子恶狠狠地说。
“你休想用这些花言巧语来蒙骗老子,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信神灵,明天你再拿不出金子,老子说到做到。”
说完踹了小女孩一脚,就摔门而出。
小女孩伤心地从地上爬起来,哭哭啼啼地打开旁边的小柜子,熟练地拿出伤药涂在身上,奈伤口太多,根本就不够用。
女孩子晚上疼痛难忍,一直嘤嘤地哭着,嘴里一直不停地喊着,别打我,别打我。
花春满脸泪水,伤心不已。
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爹,那是自己的女儿啊,他怎么狠得下心下这么重的毒手?
花春陪着她守到第二天,果然那畜生又来了,一开口就是问金子。
女孩子眼神很坚定,坚决回答没有。
那个男子抡起手中的木棍打来时,只见那女孩子硬生生地挨了一棍,口中鲜血直吐。
花春一直嘶哑着喉咙喊她快点躲开,没用的,她听不见。
真想一个拳头把那个畜生砸死。
突然,只见那小女孩邪魅一笑,在第二棍打来的时候,徒手一接,右手直接挥拳过去,把中年男子打得飞了出去。
……
花春一惊,突然就醒来了。
那个小女孩的拳头和自己之前爆发出来的神拳好相似啊!
“你终于醒了!”
幽怨而又隐忍的声音传过来,磁性又带点沙哑,还有一丝的叹息!
“杨义……”
花春望着杨义的形象,有点莫名想笑。
好看的眼睛成了熊猫眼,脸色青黑得像块黑炭,头发乱糟糟的,狼狈不堪。
“你还笑,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都快把我吓坏了!”
花春一愣,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你在梦里又哭又喊的,是梦见很可怕的事情吗?”
花春想起梦中的事情,心有余悸。、
“是的,我梦见一个小女孩一直被她爹鞭打,太可怜了!”
杨义安抚花春。
“别担心,梦都是相反的,你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我让小二给你弄点吃食来!”
“好!”
“等你好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码头上的人来人往,花春和杨义坐在旁边的茶棚里喝茶。
“你带我来的就是这个码头吗?”
“是的!”
武阳县有一条宽广的河流贯穿而过,名为汇广江,这条江直通几个行省,贯通起来,交通就非常便利,自然有利于周边城市的经济往来。
“自古,所有暴力挣钱的渠道全部由皇室把控,盐,铁,矿等等,我们作为平明百姓能接触到挣钱的行业,非就是衣食住行,而这些里面,我们没有特别擅长的,但是我们现在有一个优势,就是有年轻的队伍,一旦培养起来,武力都不弱。码头生意都是大家抢出来的,谁厉害谁挣钱!”
花春看着来来往往的扛着货物的苦力道。
“这里似乎已经形成一股势力了,他们穿的衣服,都已经是统一制式,后台应该有很强大的靠山,我们怎么插进去挣钱。”
杨义赞赏地点点头。
“是的,你观察得很仔细,现在的汇广码头,只有一家独大,没有官府插手,自然就有别的保护罩,想必很多背后的大佬已经牢牢盯住了这块肥肉,我们只要顺势而为就好了!”
“你查到什么了?”
“这个码头现被一个叫威武帮的在管着,你猜后面的人是谁。”
“是谁?”
“你可是亲自规划了她丈夫的死期啊!”
“啊?张怀仁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