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城主乌日罕正满脸震惊的听着属下的汇报,茶杯紧捏在手中,手背上条条青筋暴起。
“你是说,楚家派出了一伙实力极强的人,血洗了林家?!”
砰!
手中的茶杯被他一把捏碎在地。
“是的…”
那属下冷汗涔涔的道:“并且据小的打探到的消息,林家何家两位家主,今日一大早似乎因为什么事,怒气冲冲的一起去了楚家,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有路过楚府的人,还能听到里面有剧烈的打斗声…”
“混账!”
乌日罕暴怒,一脚就将属下踹翻,“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踏马的给老子说清楚!”
“啊这…属下…属下也没打听到更多的,您也知道,一般城内的治安和防务都是马歇尔大人在掌管…”
“那我踏马的要你何用!滚!”
乌日罕气极。
咆哮了两声后,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这段时间城内的风风雨雨,他岂能不清楚,甚至可以说,其中就有他的影子。
原本有些事只需要按部就班,多花一点时间,就能将楚家蚕食瓦解掉,可没想到就在快要收网时,却遇到了这种事!
并且自己还被蒙在了鼓里!
马歇尔,你很好,有种!
低沉的吼了一句,乌日罕再也坐不住了,当即就起身,局面必须要牢牢控制住,否则将前功尽弃。
而另一边,城防都尉马歇尔,在接到手下的密报后,莫名一笑,看向了一旁正垂手静立的心腹爱将,唐剑。
“乌日罕出去了,目标是楚家!”
唐剑闻言顿时精神一振,“那大人您…”
“哈哈哈,需担心。”马歇尔摆手道:“且看他如何,我们也立马过去!”
“是!谢大人!”
唐剑激动抱拳。
马歇尔看似什么都没说,但他却很清楚,这实际上就已经是回应了。
快步跟随离去后,唐剑立刻叫来亲兵,令他给自己的夫人赶紧送信去,而他自己,则迅速前往城防大营!
堂堂一城都尉,军事最高长官,出行时怎能太过寒酸!
。。。。
楚家。
楚名山正喘着粗气,剑尖杵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青石地板上,那道道浅浅的缝隙间,早已失去了往日里生机勃勃的绿,变成了令人恶心欲吐的暗红色。
宽敞巨大的院子里,到处都挤满了冰冷的,亦或是温热的尸体,有林何两家的,也有楚家的。
沉痛的看了眼族人的遗体,楚名山强压下心中的悲痛,眼神愈发冰冷。
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楚家只是想寻一地安安稳稳的发展而已,可为何总是有那么多的破事找上门来!
林家!
何家!
你们真的该死啊!
“楚…楚名山,你可知我家香凝已正式成为了云海宗外门弟子!你如果再执迷不悟,当心你楚家满门皆灭,还不赶紧收手!”
“哈哈哈,何沉!难道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现在饶过你,然后反过头来就被你们报复吗!”
“楚家主,别冲动!”何沉看了眼旁边早已生死不知的林南山,“说到底,我们两家风雨几十年,都是因为林南山这老贼在其中挑唆,现在他已经被你杀了,你的气应该也消了,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保证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并且回去后还要让凝儿在云海宗面前帮你们说好话,楚家腾飞,指日可待!”
“好一个风雨几十年!”楚名山怒极反笑道:“那为何当初何虹还有何香凝,趁着我儿重伤之际,不仅未曾念及半点情分,反而还上门羞辱!”
“唉,都是小女一时糊涂啊,还有大长老,他年老昏聩……”
“别给老子说那些,何沉,今日之事断难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人在做天在看,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