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苏梦奇怪,沈秋宴自己也觉得疑惑,自己不是讨厌接触吗?昨晚为什么没有反感?
苏梦越想越好奇,他的性格很难说,他要是想藏一件事,那别人死都问不出来,他要是想让别人知道,那别人就一定会知道。
此时,苏梦忍不住了:“诶,你这病是不是分人啊?”
虽然沈秋宴也很疑惑,但他还是被苏梦这句话惊到了,语了一阵:“好羡慕你的自信。”
苏梦乐了:“那当然,小爷我可是很自信的。”
“是是,大少爷你还有15分钟就要迟到了。”
苏梦不以为意,毕竟上不上课都是看他心情。
沈秋宴惊讶的说:“老师不骂你吗?这么好?”
他们的老师叫庄月,一个很漂亮的中年老师,她知道苏梦的事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唾弃他,反而很照顾,不过这并不影响她骂苏梦。
庄月家里很有钱,还有个大公司,所以人人都叫她庄总。
“你是不知道,她可没少骂我,但是小爷我所畏惧,你可别跟我学,第一天报到要有个好印象。”
沈秋宴看他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不住在心底偷乐:明明他自己还天天被骂呢,反而指教起别人了。
吃完饭,两人各回房间开始收拾自己。
沈秋宴和那晚一样把头发半扎成马尾,穿着白色马尾,配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藏蓝色外套,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苏梦穿着浅灰色卫衣,咖色裤子,白鞋,外面又套了一件咖色到脚踝的大衣。
两人一起出了门,苏梦原本打算叫车的,但看到被秋风染黄得银杏,落满叶子的大道,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二人边走边聊着天,苏门一般不会隐藏自己的家庭,所以当他们谈到父母时,苏梦坦然的把孟华和傅慎林,还有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并且表明了自己的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