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巡视一圈,加固小堡垒,所有缝隙用被子堵上。
而后将床上所有被褥都薅下来,将自己和秦川、哈雷牢牢包裹住。
那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比。
刚刚完成这一切保护,几乎同时,天色瞬变,整个苍穹如墨般黑沉;屋内所有光线熄灭;监控熄灭;唯一的光源只剩瞬间缩小的火苗。
所有墙体肉眼可见的凝出一层冰霜,所有没火源的地方都笼上一层或厚或薄的冰霜。
不过一霎那的功夫,仿若空气中所有的水分子都凝成冰。
所有火源肉眼可见的变小,包括壁炉中的火,地暖也在霎那间冷却下来。
这种极致的冰寒持续近半小时,骆雪晴才逐渐感觉温度回暖。
不断伸出葱白的手在空气中试探,直到身上开始发热,确认周围温度都回升一些了,才从被窝里慢慢探出来。
除了小堡垒,周遭都布满白色冰霜,看来这极寒冰封真真是不可逆的,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还是没法保住这屋子不受波及。
有的忙了。
奈的叹口气,骆雪晴又往壁炉里加了好几把大块柴火,再将周围的小火炉也检查了一番,用小柴火和柴油将小火炉同样烧旺。
这才回到壁炉前,将自己身上所有外出武装都脱下来,只留下发热衣和家居棉服。
掀开被子,哈雷钻出来,绕了一圈才在旁边坐下。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秦川,骆雪晴又是声的叹口气,才动手将他身上明黄色的“外包装”拆开,脱不动的就扔空间。
果然。
这厮受伤了。
大腿上少了一截裤腿,胸口上的衣物也是破破烂烂的。隐约露出带血的绷带。
“嗅嗅嗅——”哈雷凑过来,被骆雪晴一把推开狗头,认真道:“你爹受伤了,不准碰到他的伤口,知道吗?”
“嗷呜——”凭什么?哈雷不服。
“听话,你是狗,不能碰。”骆雪晴耐心道。
“嗷呜——”好嘛,脆弱的人类。
“水……”秦川呓语。
骆雪晴愣了愣,抓了一小撮雪堆在男人干裂的唇瓣上。冰雪瞬间化开,流入男人的口腔。
又抓了一小撮。
安分了。
摸摸额头,嗯,可以煮鸡蛋了。
先抓一把退热贴,额头贴一贴。
想了想,扒了吧,都破破烂烂了。于是,猛男被扒的只剩一条内裤。
退热贴继续:两侧颈部,双腋下,大腿根儿……老脸一红。
这厮居然穿三角形的裤裤,臭不要脸。
秦川:……
骆雪晴心虚的瞪了昏迷的秦川一眼,别开脸,被子盖盖好。
秦川:……
只怕是已经伤了一段时间,才会高烧不断。
这是什么样的信念,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独自开飞机过来。
北城到南城,至少是三个小时以上。再有这狂风暴雪当佐料。
啧啧,这鬼样子,怕不是伤口都被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