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孟,早饭放在床头了,待会儿妈妈就过来了,我先去公司一趟。”一通电话急切地叫走了余父。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余孟安静的等待着医生的查房,余母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过于安静,余孟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孟被一阵尿意憋醒,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余母还没到。
余孟挣扎着掀开被子,想要坐起来,穿上鞋,左腿打了石膏不方便行走。
余孟右脚单脚试探性的触了触地,又伸了上来,想要去按护士铃。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年轻人。
余孟看着他,面露疑惑。但在当下,管不了这么多了。“你好,我想请你帮个忙。”
年轻人快步走近,在病床上放下一本书“什么忙?”
“请你扶我去一下卫生间,谢谢。”余孟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很乐意帮你。”
……
余孟回到了病床上,“刚刚谢谢你了,你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好意思。”
年轻人神色难辨,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重新认识一下吧,你是我很好的朋友,王昱。”
“昱是日立昱。”王昱缓缓补充
“倐烁夕星流,昱奕朝露团。”余孟突然蹦出这句诗,“很少有人会用这个字做名字。”
“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王昱嘴角弯了弯,端起病床旁的粥递给余孟,“快吃饭吧,粥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