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幽然想了想,道:“嗯……前几日听闻有家酒楼啊红烧狮子头做得很不,不如我们去尝尝?”
“好啊。”
一个时辰后,云幽然坐在酒楼内心满意足地感叹道:“果然还是要多出来走一走,才能品尝到这不一样的美味啊!”
凤言歌浅浅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道:“幽然可感觉困倦了?要不要先回客栈小憩一会儿?”
云幽然笑了笑,谢绝了他的提议:“不必了。”
若往常在家中,午后闲来事时她便习惯小睡一会儿,可今日同凤言歌这般游玩的机会属实难得,她便一刻都不舍得浪费了。
歇了有一会儿之后,云幽然倏地眸色一亮:“既然你先前来过这里,那可知晓有何处适合策马呢?”
凤言歌细细回想了一番,说道:“距此约八里有一处宽阔平坦之地。”
二人出了酒楼,又租了两匹马,遂策马溜溜达达不紧不慢地出了城。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便已是一处广袤的草地。
此刻已是申时过半,深秋灿烂的阳光暖暖地洒下来,给眼前所有事物都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见状,云幽然不禁称赞道:“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此地当真是极好的去处啊。”
凤言歌浅浅一笑,赞同道:“是啊,先前来此处历练时,便发觉此地十分令人心旷神怡。”
云幽然伸出手指着远处的一棵松树说道:“我们来赛马如何?谁先摸到那棵松树,便为胜者。”
闻言,凤言歌饶有兴味地一笑:“乐意奉陪。”
“驾——”
他话音刚落,便听云幽然轻喝一声,马儿便带着她飞奔而去了。
他笑了笑,亦不甘示弱地策马追了上去,二人便这样你追我赶地于天地间乘风飞驰。
不过片刻,便已分出了胜负——
凤言歌后来者居上,抢先一步摸到了树干。
云幽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再来再来,这次我们看谁先回到原处。”
说罢,也不等凤言歌答话便一骑绝尘而去。
看着她如小孩子一般的耍赖行为,凤言歌只觉十分好笑,便也不再同她认真,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而此刻不远处的城墙上,北辰惊痕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原本只是过来视察城门的守卫,却在不经意间的一个抬眸看到了策马同游的云幽然与凤言歌二人。
云幽然骑在马上,脑后垂下的青丝与青色的衣袂随风飘扬着,马儿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那盈盈一握的身姿此刻竟也有了几分飒爽。
整个人好不肆意洒脱,自在逍遥!
再加之一旁风华绝代的凤言歌,当真是一对潇洒恣意的璧人。
见北辰惊痕看得有些入神,千珏便出声道:“看如今这般形势,云大小姐一行人似乎真同离竟遥没什么干系。”
沉默片刻后,北辰惊痕淡若清风的声音响起:“但愿如此。”
二人又策马嬉戏了一番,不知不觉间便又过去了半个时辰。
斜阳渐矮,二人将马拴在一旁吃着草,便手牵手地散起了步。
走了没多远,见有几颗大石头,云幽然便拉着凤言歌坐了下来,倚靠在他肩头,一同看着天边的暮色。
她轻轻感叹道:“真好啊,若能同你看一世的日落,那该有多好。”
凤言歌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暖暖一笑道:“不止有日落,还有日出啊。”
云幽然却撇撇嘴:“日出就算了吧,我可不想每日都起那么早。”
凤言歌被她的话逗得一笑,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打趣道:“真是小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