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的南方小县城。
应念子的出生没有带给家族喜悦,反而因为是个女娃,让父母脸上光。
父亲应承天酒醉而归后,指着月子里的李芳破口便是大骂。
“你个没用的女人,连儿子都生不出来,我娶你回来干啥!”
说完,直接将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桌子上的杯杯罐罐,叮铃作响地掉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声响,将襁褓中的女婴吓得哇哇大哭。
李芳又惧又恼。
“还哭,还哭,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这个男人指着鼻子骂嘛!”
女人边哭边骂,将婴儿连同襁褓扔向一边。
女婴受到惊吓,哭得更大声,小脸因为憋气涨得通红。
应承天听她止尽的哭闹,变得更加心烦。
他粗暴地拎着襁褓,转身冲出了门。
李芳反应过来后,立马也跟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哭喊着追在男人身后,“承天,不要,不要啊!”
男人似乎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喊,自顾自地埋头往池塘边走。
走到池塘边时,他用力地举起襁褓,月色下的婴儿满脸泪痕,此时,已经哭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芳在身后拼死哭求,男人却动于衷。
只听“嘭”得一声响,小小的婴儿被亲生父亲直直地扔进了池塘里。
李芳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猛地地扎进了塘里,他抱着湿透了的婴儿,游上了岸。
“糊涂啊!”
一上岸,中年男人就指着应承天,狠厉斥责道。
“虎毒还不食子,你这是让周围的人,在背后指着我们骂啊!”
应承天似乎被骂醒,一下子清醒起来。
他愣愣地看着哭得声的婴儿,心情惆怅复杂。
应念子被爷爷捡回了一条命,虽然平安地活了下来,但后面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父亲只要一喝酒就指着李芳骂,李芳满腹怒火处宣泄,只能发在女婴身上。
小小的婴童,本该是受到万千宠爱的年纪,却整日伤痕累累。
再大一点时,父亲突然从单位下岗失业,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了。
他整日所事事,游荡在邻里四舍之间,除了打牌就是喝酒。
听到周边的人聊起儿子时,他就变得暴怒异常。
回去等待李芳的,便是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