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爸拍拍舒大伯的肩膀,说道:“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管不了那么多。照顾好自己就行。”
舒大伯猛喝一口酒,说道:“以后他们的事,我是不会管的,也管不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舒爸也抿了口酒说道:“大哥,想开了就好。你不是还有我和二姐吗?你有什么事?我和二姐不可能不管你。”
舒大伯眼泪一下流了下来,说道:“也就你和二妹惦记我,时不时来看看我。我那不孝子,从搬到城里,就回来一次,还是为了找我要钱。”
舒大伯抹了把眼泪,接着说道:“当初他们夫妻在家闹,说别人家都买了车,自己也要买,闹得受不了,我给了他们钱,去买车。后来又说为了孩子可以在城里读书,要在城里买套房。好,我掏出所有钱给她,买了房。后面她又说那所学校教育不行,要送私立学校,又跑回来找我要钱。气的我拿起扁担,把他们打出去了。”
舒爸看着不停抹眼泪的舒大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端起酒杯说:“大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哥俩今天就喝酒,不聊这些伤心事。”
舒大伯拉起衣角,抹干净眼泪,说道:“嗯,我们喝酒。”
舒雨看自己大伯情绪还是好低,开口问道:“大伯,刚我在后面竹林里,看见有个大爷在挖竹笋,他说是我二伯。”
舒大伯想了想说道:“我们村,大家都是一大家,你说的二伯?小六子,你说会不会是堂叔家的儿子?”
舒爸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哪个堂叔?”
舒大伯瞪着他说道:“就是住村头的那堂叔。前年去世的那个,你不是还回来祭拜过吗?”
舒爸一下明白过来,说道:“哦,知道了,他儿子啊,舒建国,如果是他,确实要叫二伯,他比我大两岁。”
舒雨惊讶地说道:“爸,是不是搞了,他看起来比大伯年纪还要大。”
舒大伯叹口气说道:“你二伯也是可怜,年轻的时候很混,爱赌博,又好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孩子,后来因为醉酒开车,撞死了人,在里面待了八年才出来,回来,老婆孩子都不认他。”
舒浩奇怪的问道:“判这么重?”
舒爸解释道:“当时被撞的人没死,他没去救人还逃跑了,导致被撞人失血过多死了。所以判了这么久。”
舒大伯接着说道:出来后,改过自新,不再赌了,也不喝酒了,拼命挣钱,想和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十二年前老婆孩子被车撞死。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后来在他老婆孩子的墓边,搭个小棚,住下了,说担心她们母女俩害怕,所以在旁边守着。”
舒雨和舒妈眼眶泛红,她们最受不了这个。
舒爸问道:“他这是下山了?”
舒大伯说道:“嗯,有可能是放下了,去年堂叔去世,他就回来了,对堂婶很孝顺。家里地里的活都抢着干。堂嫂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堂婶有点不舒服,就带堂婶去医院。”
舒爸对着舒雨和舒浩说道:“趁老子还活着,对老子好点。”
舒妈瞪了一眼舒爸,不满的说道:“也不忌讳,什么话都说。孩子们哪不孝顺你了?”
舒爸摸摸头,转移话题的说道:“大哥,今年你种了多少亩水稻?”
“村里的田被人承包了,我留了一亩,种点自己够吃就行。其他时间做做小工,种点菜去卖。这样比种地强多了。”舒大伯笑着说道。
舒爸赞同的说道:“这样也不,辛辛苦苦一年,扣除这个那个,也没几个钱。”
舒雨好奇的问道:“大伯,农村能做什么小工?”
舒大伯笑着说道:“多了去,现在的人都搞规模种植,我们这好多人承包一块地,种什么草莓,葡萄等等。还有这几年做房子的也多,我去挑沙子。今年靠这些挣了一万多块钱。比种地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