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着她再次决绝离去的背影,再次陷入悲痛。刚才一直压抑着自己心里对她的思念不想让她看出来,但是也没有想着把她往外推,估计刚才自己语气和态度都被沐澄当做是耍流氓了吧。
此时顾言有些后悔没有提出些什么条件,但是他又能提什么呢?
没,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只不过是衣服裤子都被沐澄亲口画上了一大片地图,然后根本没法收拾自己而已,又带着已经晕乎的没了理智的沐澄匆忙的去附近服装店给她买了条新裙子,就连忙把狼狈的她一同带到酒店开了个套房。
他估计怎么也忘不掉路人和服务员看他的眼神,一个狼狈的男人带着一个因醉酒面色红润,狼狈却仍然能看得出长相漂亮的女人,要不是顾言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看着脸色严肃,又因为身边的人流露出的焦急、心疼的情绪,别人肯定都以为他是想乘人之危的流氓。沐澄以后要是知道了他在当时面对路人的有意询问时,果断的说:“她是我夫人”,估计得笑晕死。
后来到了酒店顾言也只是找来服务员去帮沐澄脱衣服洗漱,自己只能暂时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浴袍。
他记得沐澄有裸睡的习惯,所以没有让人帮她换上衣服。他也记得曾经沐澄总是在意的事情,把床具、马桶、拖鞋都套上了一次性的用具。怕沐澄会半夜踢被子着凉,也怕她会暴露出赤裸的身体,只能一晚上都一直压着沐澄身上的被子。
空荡荡的房间,独自留下的顾言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沉浸在和沐澄这意外的相遇中中,他多想告诉她,他的心很痛,只有沐澄才是解药。
时间回到五年前,那是已经大学毕业后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