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听完也是若有所思,可是又忍不住张口说道,“摄政王那么疼您那些东西说不定就直接送给您了呀?”
顾云晚还是摇头:“那些都是小皇叔封王之后陛下的赏赐,八千多的伤兵,要用到的地方该有多大?光是地契都值多少钱了?我与他非亲非故,他怎么可能直接给我……再说,就算给我了,我又怎么好意思要呢?”
然而,这一次却是顾云晚猜了,灵芝猜对了。
萧烨从顾云晚那里离开之后,立刻就去了书房,还找来了林却之。
他手里拿着几张地契,“你抽个时间去一趟衙门,把这些地都划到顾云晚名下。”
林却之接过那几张地契,看了一下上面的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王爷三思啊!这么大的地方,这些可都是您的资产……”
萧烨却淡淡的说道,“若我不把这些东西完全送给她,她不会安心让我插手管安置营的事情。”
林却之目光复杂,“您当真愿意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这哪里……”
这哪里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啊?
就算是换了顾将军还在世,恐怕也法安心直接将这么大一笔财富直接交到顾云晚手上。
更何况在那几张地契下面还有一沓银票,数额也相当不少了。
林却之还想说什么,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了,却是有小丫鬟前来禀报,说魏良娣有事商议,很急。
萧烨自知把顾云晚接到王府已经惹了皇帝的眼,此时皇帝的人找他,他也不好不给面子,于是吩咐林却之尽快把这件事办好,而后便跟着那小丫鬟走了。
这天半夜,顾云晚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吵闹之声。
她迷瞪瞪的睁开眼,灵芝已经爬起来了,“怎么了?灵芝,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您先别起来,仔细着凉,我出去瞧瞧。”
顾云晚实在是困极了,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灵芝开门的声音。
他强撑着睡意打了个哈欠,问道:“灵芝到底怎么了?”
“奴婢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前院说王爷晚间的时候去了一趟魏良娣那里,然后大发雷霆,从里边走了出来接着就回了自己的院子,不让任何人靠近!”
“奴婢听着似乎似乎是有些蹊跷,我瞧着王爷吩咐管家朝里头拎水,不知道是怎么了……”
顾云晚的睡意一下子醒了,她心里担忧萧烨,便吩咐灵芝:“过来扶我起来,我去瞧瞧。”
“小姐都,那么晚了……”
顾云晚依旧坚持,“我出事时小皇叔总是关心我,如今得知他身体有恙,我怎么能不去看看?没事,我敷了大夫的药,脚已经不疼了,你扶我,慢慢走过去。”
顾云晚语气坚定,灵芝知道说服不了她,只能替她取来大氅,又穿好了衣裳,才扶着她慢慢朝外走。
就算有人扶着,顾云晚走的也很艰难,等走到萧烨的院子外边,额头已经浸出了细细的汗珠。
萧烨的院门外,管家焦急的来回躲步,甚至连那个不怎么露面的影卫都守在了旁边。
顾云晚心里一惊,步子快了一些。
“哎,小姐你小心些!”
听到动静,管家回过头来,“顾小姐您怎么来了?”
顾云晚神色焦急,“小皇叔他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不住的朝里头张望。
管家张了张口,不知如何回答。
今日王爷从魏良娣那里冲了出来,面色潮红,他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一边暗骂那魏良娣实在是胆大包天,一边急匆匆的朝里边拎了凉水,可凉水拎了好几桶,王爷还是不让他们进去,此刻肯定是一个人在里头受罪。
但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和顾云晚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