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回头吆喝道:“华爷的话没听到吗?还不把人送到华爷府上去?”
这丁武跟着王华,渐渐也变了一个人,极其会见风使舵,这时立刻拍起了王华的马屁。
毕竟长乐坊和长宁坊是王华在负责,而且众所周知,春风堂舵主徐长生是王华的拜把子大哥。
春风堂总舵主是公子庆,下面有左右护法,四大长老,在下面便是各分舵舵主,因此徐长生在春风堂的地位极高,而且他还是公子庆眼前的红人,连带着王华也没人惹得起。
丁武手下的狗腿子立刻将莺儿带了出去。
外面不断传来喝骂声:“哭什么哭,贱丫头,与其哭还不如想想今晚怎么伺候好华爷,否则有你好日子过!”
王华头皮有亿点点麻。
丁武走到王华面前,笑呵呵地说:“华爷,人已经给您送过去了,那丫头百分百还是个雏。”
王华汗颜,不过这时候也没做多余解释,只是点了点头,只是交代丁武把莺儿送到自己那儿,回头再处理。
丁武点头哈腰,随即小声说:“华爷,有些丫头很不听话未必能吓住,我这儿…”
王华白了丁武一眼,回头进去见徐长生。
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畜牲了?
而莺儿被带出去,一边走一边眼泪汪汪,阿爸为什么要卖我,人家真不想伺候那个恶人啊。
账房里面。
徐长生是舵主,不过长乐坊和长宁坊交给王华,从不干预,一来他信任他的“贤弟”,二来,春风堂最主要的目的是支持庆公子。
纵然有些过火的地方,可为了庆公子的大业,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在账房里听到外面的对话,虽然觉得“贤弟”有些过火,但开青楼的莫不如此,早已司空见惯,只是皱了皱眉。
王华到了徐长生面前,恭敬地道:“大哥,已经处理完了。”
徐长生看了一眼后面丁武,说:“丁武你下去吧。”
丁武立刻恭敬退下,关了门,并让手下把守门口。
徐长生旋即说:“这次庆公子府会举行一个诗会,大公子那儿派了几名才子过来,庆公子本想让我找几个才子参加诗会,可咱们春风堂打打杀杀的人大有人在,会诗文的全帮上下也找不出一个巴掌来。”
说起这事,徐长生最近头都要大了。
如今兰陵王病重,在挑选继承人的时候,这次诗会如果二公子惨败,肯定会影响兰陵王那儿的评估,所以诗会非常重要。
作为二公子的人,身家命运都捆绑在了二公子身上,自然担心。
可徐长生武功不俗,也读过几年书,却不会作诗,爱莫能助啊。
王华根本没想那么多,心里只是在想忠伯的提醒,今天去庆公子府,千万不能再见金莲。口上说:“这事庆公子也不会怪到大哥身上,他应该知道情况的。”
徐长生说:“话虽这么说,但今日庆公子丢脸,便是春风堂丢脸,我这心里郁闷。不说了,说说另外一件事。”
王华说:“今日去庆公子府还有其他事情?”
徐长生说道:“前几日,庆公子的幕僚李淳风叛变,投靠了大公子府,此人知道庆公子的很多秘密,此事只怕要落到我们春风堂处理,李淳风此人阴险狡诈,极其难对付。”
王华笑道:“那也不一定落到咱们分舵,大哥也不必操心。”
徐长生想了想,笑道:“也是,这事还真未必落到咱们身上,为兄这是杞人忧天了。不过今日去庆公子府,为兄还得交代你几件事,为兄知道你素有女人缘,庆公子府女眷众多,切不可靠近,否则若闯下弥天大祸,为兄也保不了你。”
王华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