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声音,徐长生顿时蚌住。
这贤弟?
会不会为了赚钱,有点不择手段了呢?
王华感觉辜,有口难开,想解释,逼良为娼这种事情真不是我干的。
我王华好歹也是一个受过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干出逼良为娼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贤弟,外面怎么回事啊。”
徐长生旋即定了定神,看着王华问道。
王华连忙看向丁武,说:“怎么回事?”
丁武说道:“外面求见华爷的叫陈老实,之前在咱们赌坊借了三两银,已经快一年了,还不上,华爷找上门,让他拿女儿来偿?”
“三两银子就要人家卖女儿?”
王华有点意外。
他刚穿越还没有深刻的金钱观念,不知道三两银子代表什么。
一户普通人家生活一年,大概也就一两银子左右。
由此又可以衬托前身是有多么作死,居然输给麻五五百两银子,而且,之前私吞了春风堂一千两银子,王华没见到钱啊。
肯定是前身这家伙拿去赌和哄女人了。
“当然不止三两银子,利滚利,现在已经欠咱们三十两了,陈老实也没什么收入,就靠给人干点苦力活,基本上是还不上了,不过他女儿倒是水灵,值这个价。”
丁武旋即说道。
徐长生皱眉说:“贤弟啊,三两白银滚成三十两,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啊?”
王华说:“大哥,咱们都是按规矩来,要不我先去看看?”
徐长生点头,说:“虽然春风堂为庆公子赚钱,一切以赚钱为主,但贤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兰陵王病重,大公子和庆公子在争王位,这时候咱们可不能给庆公子拖后腿,闹出什么事情来,传到王爷耳朵里。”
“明白了大哥。”
王华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带着丁武出了账房,去了外面大厅。
大厅里一个面容枯槁,满头白发,瘦骨嶙峋的老头跪在地上,不断磕头,不断哀求。
旁边跪着年轻小姑娘,年龄在十六七岁左右。
在古代十多岁已经算成年了。
长得果然娇俏如花,跪在地上,身板挺直,前突,后翘。
发育的竟然很不?
“丁武啊,我之前说打算把陈老实的女儿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