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香娘端了一盆洗碗水,准备拿到门外去。
阿香娘愁眉苦脸的,阿梅这个死丫头钻进死胡同出不来,天天待在这边长吁短叹,伤春悲秋的,看把她亲生父母还有养父母都急成什么样了。
阿妹的杂货铺本来就忙,这个死丫头说只有这里面没有严格的影子,她要过来住一段时间。
阿妹和妹夫还不是照样答应她,阿妹和妹夫隔个一两天就过来看看她。
阿梅这丫头就天天待在屋子里面,拿出严格曾经给她写的情诗,读读又哭哭。
她这么个伤心法,搞得一家子都不安生。
大家就怕阿梅自己想不开,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毕竟马蹄屯之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姑娘家因为父母的阻挠法嫁给心爱的情郎,眼看着情郎另娶她人。
就在情郎结婚的当天,姑娘一根绳子把自己给吊死了。
真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把姑娘的爹妈气成什么样子。
阿香娘倒完洗碗水,就看到前面来了一个道士。
他穿着道士服,背着一个口袋,白色的头发绕了个圈,看上去挺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农村地区经常会有和尚过来化缘要饭,道士倒是挺少见。
不过一般像是这种来化缘的,像啊香娘他们这种庄户人家都不会拒绝,一般给人家拿点面或者是几个馒头就行。
道士走近阿香娘,给她作个揖,“女居士,我来化个缘。”
阿香娘把道士引进家,她拿出一碗白面装给道士。
突然想起现在也是饭点了,这个道士可能还没有吃饭,她又拿出几个馒头递给道士。
道士也不客气,连连感谢,当场就吃了起来。
道士喝完水,吃饱了肚子,他开口道。
“感谢女居士的款待,贫道跟着师父浅学了几分看相的本事。”
“我在门口遇到居士时,看居士应该是福寿双,儿女环绕膝下,子孙满堂的好命格啊。”
“怎么到了居士家里面,却发现居士的子女宫,啧啧啧,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