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盯着伍严柏低声威胁道:“妈的,老二你个不长眼的,当着祖宗们的面瞎嚷嚷个锤子,你老子我不要面子的。就数你声音大是吧,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你。”
伍严柏心塞,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低头不语的小妹……急得额头直冒汗。
刚才,难道不是小妹的声音最大!!
伍将军见儿子一脸不服气的瞪着心爱的女儿,他哪里能忍。
当即踹了他一脚,高声喝骂道:“怎么你不服气,老子骂你,你瞪你妹妹做什么……小五你起来坐着,让你二哥自己跪着。
哼,多大的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都不知道主动把妹妹的那份也跪了。”
伍严柏麻了……了,是我了,我对不住大家……对不住妹妹。
伍娉婷没敢起来,她心虚的瞅了眼倒霉的二哥战战兢兢道:“阿爹,这样不好吧!女儿还是和二哥一起跪着……”
“哼,学学你妹妹,你看她多懂事……”正说着话,他陡然见房梁上飘下些微不可察的香灰。
伍将军脸色一变小声道:“人走了。”
兄妹二人面色猛的一变,如出一辙的桃花眼里,闪着同样冷锐的光。
这么说,刚刚有人在监视!
伍将军抬手把他俩招呼到面前,压低声道:“宫里的,来了好一会了。老三说你们去救太孙殿下,到底什么情况?”
“回父亲,东街大乱时,妹妹说有拍花子在拐孩子,等我们追上去时才发现被拐的是太孙……”伍严柏小声的把一晚上经历的种种,细细的与父亲说了一遍。
伍将军神色一凛压低声道:“萧氏怕是想要谋反,咱家自来与康王府及东宫交好,五儿不日就要嫁入康王府。
萧氏若是谋反,怕是头一个就不会放过康王府,接着便会是咱家。看来得早些做准备才好。”
康王府书房,梁嗣升蘸着桌上的茶水,把所有事情给父亲康王写了一遍。
康王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额头上竟隐隐冒出汗来。
他抬手擦了掉额头上的冷汗写道:“婚期提前,借婚事留住伍将军商量对策。”
梁嗣升面带悲伤的摇了摇头,蘸着茶水抖着手艰难的写出:“不可,儿要退婚。”
康王面色陡然一变,怒目圆睁的写道:“不可,伍家掌兵权,咱家必须与伍家邦在一起,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梁嗣升见一脸不容质疑的父亲,顿时呆住了。他不能相信素来光明磊落的父亲,会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还要把伍家拖下水。
他满眼失望的看了眼父亲康王,慌乱的推开门,大步的跑出了书房。
康王看着跑出视线的儿子,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自己幼年与伍思安相识,青年与他相知,到如今相知相惜。若不是迫不得已,哪里又忍心拖他下水,可王府老幼三十余口的性命,自已又如何能置之不顾。
他抬头怔怔的望向皇宫的方向,父皇少年英才,十岁登基十六亲政,一身励精图治。
为何老来会如此的糊涂,竟任由萧氏残害梁氏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