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是喜欢自己的,真好。此时屈雯雯毅然决然的出门准备出发去左钦国。
安定侯听到屈家药庐的人来报韩思羽已醒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药庐见韩思羽。
此时韩思羽虽然已经清醒,但是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身体也很虚弱,躺在床上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安定侯,还未等他说话,安定侯审视了一下周围问道:“颂羽和屈家小姐人呢?你这身体如何了?”
韩思羽有气力的说道:“药童早前过来送药的时候说我哥和屈姐姐看我身体碍便出门采药去了。我的身体因为伤口创面较大需要修养,其它已经并没有什么大事了,今日叫叔父来是有一事相告,此前在回府途中劫杀我的应该不是北容人,我反而从他们的武器和出招的路数上来看反而更像是右应国的人,我的侍卫追杀到最后,发现所有的活口全部都服毒自尽了,看来都是死士。只是不知北容何时会藏了如此多的死士,而且是什么人与这些人往来,这些死士又是何时来到北容,侄儿一时毫头绪,希望叔父尽早着人查清,以免再生祸乱。”
安定侯点点头,说道:“今早,户部侍郎突然提出石灰矿本就应该收归国库,理应户部派人前往,武将并不不适合管理矿产。”
韩思羽一听焦急的想要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发出“嘶”吸了一口凉气,急切的问道:“皇上怎么说?这个矿本身就是给边疆的战士们的,户部这些蛀虫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安定侯安抚他躺好,然后说道:“当时朝臣也有反对的,只是当时皇上的态度并不明,且你有告假未曾上朝,这事就容后再议了。”说完后看韩思羽眉头紧锁,只能继续说道:“早朝后,皇上请我去了他的书苑,问起你的情况,我如实汇报了,当时我也有了此番猜测,便也说出了,北容出现了一批右应死士的事情,皇上和我私下商定,让你安心养伤,由你的副将前去和屈家人交接,一来表面按兵不动,看看到底是谁在打什么主意,二来你康复后在北容和骠骑将军纪之扬一起调查右应国死士的问题。”
韩思羽一听原来是另有打算,放下心来。但是又担心起北容这些右应死士的目的,只能请求安定侯帮自己传话给纪之扬:“那拜托叔父,可否请这个纪将军来药庐一叙?”
安定侯本不想让太多人知道韩思羽在此处养伤的事情,本身右应国的人来势汹汹,怕是对韩思羽杀心未死,贸然把陌生人叫来药庐,会给韩思羽平添危险,思虑一下说道:“你现在身体未痊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在此养伤的事情,我会以你的名义下帖给纪之扬,请他去安定侯府一叙,到时候我会把皇上的旨意转达,让他先去调查线索,你呢,就乖乖的安心养伤,等到伤病痊愈了,在和他亲自对接。”
韩思羽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也确实不宜见外人,被人知道太多,反而会招惹更多麻烦,现如今,右应的死士为何针对自己还并没查清楚,只能是按照安定侯的计划,一步步来,便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那就有劳叔父费心了。”
安定侯嘱咐韩思羽养伤后,便又匆匆回府准备请纪将军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