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知青点大通铺是一刻也住不下去了,得想个法子换个住处,那两间破屋子能修缮修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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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韶今天体力实在没法山上给小孩子们讲故事了,按照约定,没有绑红布,小花他们应该知道。
好像还有什么事忘了......
不管了,
晚饭开火熬了一碗白米粥,再配上县里买的腌萝卜。天气酷热难耐,还是这样吃开胃一点。
白韶吃了两大碗白米粥,总算恢复点力气。
算上今天签到的细粮,系统背包里已经有十一斤细粮了,不过没有新占一个格子,看来同样的物品可以叠加放一起?
自己一个人吃这些粮食也能吃半把个月,当前问题就是要搞钱,还有需要备点常用药品。
原主行李里也有一些风油精、跌打损伤的药酒、外涂的伤药一类,但总归品种单一,在这乡下要有什么大病根本没法派上用场。
例如今天张玉兰中暑,还好并不严重,要是严重些脱水、休克都是有可能的。还好自己防晒措施到位,但也扛不住每天这么曝晒啊!
一来就遇上秋收劳作强度这么大的,在这个年代,累垮身子可是随便一个什么病都会死人的。
白韶思索了下,目前秋收工作繁重,在非放假期间去县里医院签到怕是不可能,但队里就算没有医院诊所,生病了也定有看病的地方吧,次日上工问问翠红婶。
要说谁最了解队里每个人,要数大队长媳妇陈翠红,平时少不得走动拉关系,有什么人什么地方她一清二楚,八卦永远是在最前头的。
说曹操,曹操到。
“白知青,今天得多亏你镇场子呦!那张玉兰我这老眼昏花还没看出啥事,你就让我抬下腿,擦下身子就好咯,活蹦乱跳的还有精力聊男人呢。”
人未至,声先到。头上包着一个头巾,身上还系着围裙,壮硕的臂膀拎着一个大木桶,手上还在是不是擦擦额头上的汗。
陈翠红身体壮实,却并不胖,每天辛苦劳作,双手和脸颊都被风吹日晒得比粗糙,手掌厚厚的茧硬得结块。
白韶还未迎上去,对方就把手上的大木桶往地上猛得一放,“嘭!”
直起身体,笑眯眯道:“白知青,刚刚遇到老木匠,念叨着你定好的东西没去拿,这不我就顺手给你送过来了。”
“太感谢翠红婶了,我还正想着这木桶太大怎么拿,你就送来了。”白韶进屋拿了两个鸡蛋,塞到对方手里。
翠红婶回家和来知青点可是两条相反的路,这一看就是特意帮忙送来的,怪不得忘了什么事,原来是和老木匠拿桶的日子。
“白知青就是客气,婶子谢谢你。”陈翠红收下,脸上笑开花。
她知道知青里头就白知青大方有礼貌,会来事,还不惹事。哪像刚刚来找她老家伙的知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鼻孔都要朝天去了,
还有那个从下乡就惹事不断的张知青......
陈翠红越想越气,话匣子拦不住如波涛浪潮涌来:“我刚刚去看望了张知青,想着要是还不舒服就带她去队里看医生了,哪成想活蹦乱跳的在门口和周知青拉拉扯扯,看到我来也不搭理一句,我这心真是喂了狗了,啐!”
“看来张知青恢复的挺快啊。”白韶提了兴致,同时捕捉到话里的“医生”,看来队里有医生,这就好办了。
不过这可不是现代,张玉兰和男知青拉扯还被人撞到,这不亚于在现代公共场合接吻。
“那可不,那个周知青还来找我家老家伙儿,说什么提建议,搭建什么避暑棚,还要给他和张知青加上今天的工分,说什么生病也要算工分。我虽然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我也知道要干活才有工分啊,这要真给他同意了不就队里人有样学样,天天装病拿工分?可把我家的给气的哟......”
白韶目瞪口呆,异想天开也不是这么想的。
这做梦呢,
生病躺着拿工分?
真该让他来体验现代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