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前世一直以来成绩一般,上个普普通通的二本,毕业后废寝忘食,花光了所有运气才考上公务员,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养老生活了,
入睡前和爸爸妈妈开心道晚安,
想到第二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怎么一觉醒来就到这里了?
我好不容易奋斗出的躺平生活啊!
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会不会发现她不见了,想到母亲泪汪汪的双眼,白韶就不忍心她难过,可现在一时半会也回不去。
万一永远都回不去了,希望爸妈能把她忘了,好好生活......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呢?
自己入睡前好像听到了什么......
听到......一道机械音说了什么功德?
还有一道......如清泉泠泠般的声音,很清,很冷。
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就在耳边。
如雪山之巅流下的清泉。
至于说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
白韶回过神来,检查完自己身边大包小包的行李。
嗯......应该都是原主的。
这个年代没有电子产品,漫长的行程枯燥趣。
白韶想找人聊聊天,
注意到对面坐着的陆瑾,
好像从刚刚一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姿挺拔,衣服上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窗外,好像周身一切事情都与他关。
记忆里那道声音跟他刚刚介绍的声音好像......
又不像......
这个好像在雪山冷泉上出现了一道暖阳,
白雪在融化,汇入河流,阳光照的水面波光粼粼。
对方突然把头转回来,正好和白韶对视一眼。
他又迅速把目光移开。
白韶仔细端详了一下,虽然穿着黑色暗沉的中山装,但掩不住脸部轮廓,鼻子高挺,面目清秀俊朗,坐在那就如青松玉立,温润儒雅。
未曾有学堂上热血昂扬的朗朗书声,未曾在端坐案桌前认真构思的文学著作,未曾在大街上游行高举“内争主权”的誓言......
却满足了白韶对这个年代知识青年所有的幻想。
突然就闪过一个想法,
如果这张脸配上刚刚脑海里那道声音,一定很完美。
——
火车很漫长,
窗外还没有现代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彩。
也没有绿荫葱葱,鸟鸣风起。
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山头,干裂的土地,暴晒的阳光,被扒光了树皮的枯树。
白韶估计这是历史上大饥荒的时期,很多地方干旱缺水,寸草不生,人没有食物,就把树皮扒下来,回家煮了吃。
白韶心中限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