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片刻之后,许从灵才直视了牛明亮的眼睛,二人的想法是相同的。
法感同身受的事情,蔡嘉佑纵然心里有再多的愤慨,也不会轻易开口。此时他唯一的感触就是,这些孩子如果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是不是就会有独立的思想,就不会被原生家庭左右。
男、女平等的口号一直都有人在呐喊,可是他只听过,却未看过。如纸上谈兵一样,全都是空口白话。你看,这些底层的女性依然受到歧视和剥削。
蔡嘉佑;“这些事情,大队长知道吗”
牛明亮听了这话之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牛明亮;“应该是有猜到一些,可是他也做不了什么。刚来的第一年,村里的人都防着他,什么也不愿意说。后面他也就慢慢的不问了,只做事情。呵呵,脏事村长都不做了,他就算知道了也没用。”
许从灵那处力感,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她头一回有了想杀人犯法的冲动。
三个沉默不语的相对言,而这时的林子祥则刚好拿了判决书来,进了门之后,虽觉得房内的气氛诡异,可是也并多问,只是把手里刚拿到的东西,交给了蔡嘉佑,然后在床边坐下。
“这是我能做到最大的年限了,判了三十三年。过失杀人,她现在的岁数进去,出来的机会不大了。”
公安局的王局是他爸的同学,要不是出了这事,他是不会冒险去联系的。
牛明亮:“咱们晚上就回去吧。”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让牛明亮一夜长大。
三人听了这话之后都没说话,许从灵则是起身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这两天几人都没睡,开了个房间,也不过是进房里头发呆,更多的时候是在医院、公安局两头跑。
开房的是林子祥,退房自然也是他去退,可是蔡嘉佑去揽过来了,原本这事就欠了林子祥人情,这房费不能再让他掏了。他至少手里头有钱,可林子祥下乡之后,家里就没汇钱过来了。
同住一屋檐下,二人都清楚彼此的性子,于是林子祥就在房内陪着牛明亮,试着同他聊天。
许从灵则是追了出去,蔡嘉佑见许从灵追了出来之后,便拉着许从灵的手往会客厅的方向走,进了会客厅之后才放开,然后说了自己的打算;
“黑市里头我知道你有认识的人,等下我和林子祥送小胖回去,你先去黑市里,就说蔡朝宗的孙子要见他们老板。我回去拿件东西之后,马上赶去黑市找你。”
许从灵也没问多,如果他来回一个往返,时间确实是挺赶的,所以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自己照着蔡嘉佑的话去做。
许从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