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有要事要忙,就别打扰她了”润玉抬起头,用袖子微微拭泪。
邝露不敢逾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殿下,都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能好受些。”
“每天,我都恨不得一死了之,等我再大一些,能够完全幻化成人形,我便极少以真身示人。”润玉痛苦的捂着心口,缓缓道:“鳞片下那一身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后来,我从一条老青鱼那里得知,鱼离水必死,那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跃出了水面。”
润玉突然停住,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回忆一点点被拉扯出来,真相却和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原来不是她遗弃了我,是我,是我离开了她,我得回去,我得回去找娘亲。”
“殿下,殿下!您冷静点,让邝露陪您一起去吧,您这个样子,邝露实在担心。”邝露轻叹了口气,殿下这个样子,等师尊回来,她要如何和她解释。
润玉点点头,和邝露再次回到了洞庭湖底,那个都是噩梦的地方,彦佑牵着方才的小孩儿走了出来,“干娘性倔,还请大殿海涵。”
润玉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没有方才那么激动:“妨,几句话,在这儿说也一样。”润玉再次掀起衣袍跪下。“方才孩儿对母亲说了许多重话,孩儿心中深感不安,孩儿离开以后又忆起一些旧事,这才知道,是孩儿怪了母亲,原来,不是母亲遗弃了孩儿,是孩儿抛弃了母亲,当时年幼知,一定伤了母亲的心,润玉惭愧,如今久别重逢,得见母亲康泰,还有两位出类拔萃的义弟,承欢膝下,代为尽孝,润玉心中,实在高兴得很,也自责得很,孩儿今日不求母亲原谅,但求来日方长,孩儿相信,总有我们母子相认,得享天伦的那一日。”话毕,又拜了三拜。
随后起身淡然的对邝露说:“走吧!”
过了两日,润玉找药王调制了能缓解琉璃净火的烫伤膏,给簌离送去,却不料半途中遇到了在洞庭湖中见到的小孩儿。
“哥哥,姐姐,快去救救娘亲,有人要杀娘亲!”小孩儿急忙拉住润玉和邝露。
邝露一看事情不对,急忙给南初传讯:“师尊,速来洞庭湖畔,殿下出事了!”
传完讯后,几人一路瞬移到洞庭湖畔,只见天后与簌离打的难舍难分,彦佑脸上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