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璇玑宫后拿了甜酒,又去了凡间。润玉在凡间的宅子隐在竹林之中,南靠三清山,北邻羌河,屋有大片的竹林给这座小宅增添了一丝禅意,环境幽静清雅。
两白衣人相对而坐,面前的小案上摆着两个烟青色的小壶。
“这酒是殿下自己酿的吗?”南初迫不及待倒了一杯,入口清甜,醇香,果然少了一丝辛辣的味道。
“嗯,南初可还喜欢?”润玉看她喝的开心,嘴角也泛起了点点笑意。
南初:“喜欢啊,很好喝。”
润玉看她喝的开心,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南初拿了杯子轻碰他的杯壁。
“敬殿下一杯。”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润玉的酒量这么差一杯甜酒下肚,整个人脸上都泛出异常的红晕,耳垂通红,他右手支着头对着南初眉弯浅笑,下一刻,扑通一声,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南初伸手,撩开他脸上的长发,轻轻的戳了戳润玉的脸“殿下?殿下。”轻声喊了两声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
她起身走到润玉身后,将人轻翻过来,横腰抱了起来,润玉身形消瘦,南初抱起的时候也没感觉有多重。抱着上了阁楼,安置在床上,松手的时候少年微凉的唇角擦过她的脸,南初愣了愣,感觉耳朵烫的厉害,还是忍住给润玉轻掖好被角,才转身出去。
微凉的风一吹,她才清醒了许多,轻叹一声,手中化出长剑,剑若霜雪,周身月辉。虽是长剑如芒,气顶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损她轻若游云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刹那,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回身,跃起,挑剑,尘封记忆中的一招一式缓缓揭露,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她周身游走。带起衣袂翩跹,顷刻间让人产生一种觉:仿若这般舞剑,她就欲乘风归去一般。可她没发现的是,阁楼上的少年推开窗,早已看了她许久。
花界
旭凤追着锦觅回了花界,锦觅看着旭凤追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会把我抓回去给天后问诛吧?”
旭凤疑惑道:“问诛?我已将你送至花界,母神不会追来的,从此之后,你我莫再相见。”
此时,赶来了两位女子,恰好也听到旭凤的话,粉衣女子走近道:“火神殿下能如此想,便再好不过。”
锦觅心虚的走上前喊了句:“长芳主。”
旭凤微微点头,“长芳主放心,旭凤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既已然知道与锦觅的关系,就断不会纠缠她的。”
锦觅疑惑道:“什么关系?”
“你可知你为何会信手拈花?可知我栖梧宫的池水为何名唤留梓池?可知先花神名讳何许?可知先花神的真身乃水莲一瓣?你可知你我二人乃是异母兄妹?”旭凤的神情越来越痛苦。
锦觅顿时深吸一口气,惊到:“天哪,我一颗葡萄,原来这么多鸟兽亲戚啊,如果是这样,那天后岂不是我后妈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