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瞒不过圣上您。”景公公嘴上笑着,心里却暗暗吃惊。
还真让江姑娘说中了。
傅辰极自顾自地揭开砂锅盖,笑意漫上眉梢:
“瞧瞧,瞧瞧,这还是故人知朕心啊!”
景公公听了都愣住了。
圣上和江姑娘,算哪门子的故人啊!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虚汗,尽职尽责地替傅辰极把话圆上:
“圣上与江姑娘一见如故,江姑娘能得圣上满意也是她的福气。”
傅辰极笑看了他一眼,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你也去拿个碗来,和朕一起吃。”
“奴才遵旨。”
……
也不知是不是江稚鱼的觉。
在皇宫的这段时间比起在杳县的时间还要快上许多。
稍不留意,明日就是万寿节了。
徐慕川一早就那套不眠不休绣了不知道几个日夜的礼服呈了上去。
时至今日,江稚鱼才算终于见他放下针线。
别的不说,倒是可以见得,有时候传统手艺也不是那么好继承的……
这些时日她和徐慕川虽同在一个屋檐下,但都各司其职。
忙碌得只有夜里才能见上一面。
“这个傅辰极还真是会使唤人……”江稚鱼悄悄嘀咕了两句。
一回头,差点直接撞到徐慕川胸膛上。
她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定应该没有其他人听到自己刚才那大不敬的话后才松了口气。
松完这口气后,她又忍不住一手握拳轻砸了徐慕川的肩: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吓到我了!”
“是我不好。”徐慕川认态度良好。
江稚鱼勉强原谅了他:
“你不是去宸清殿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徐慕川像是心情极好,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放轻了不少,“我留下也没有其他事可做,索性便回来了。”
“今早我应该早些起来的,我都没能够瞧着你给圣上绣得礼服完工后的样子。”江稚鱼扼腕叹息。
平日里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她还没能看到完成品。
偏偏今天一大早的绣阁就派了人来请,以至于江稚鱼也没机会看到。
“明日就能看到了。”徐慕川并不觉得这算什么要紧事。
江稚鱼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再仰望了一下傅辰极的身份……
她按了按眉心:“圣上所处最高处,我怕是只能瞧见一个衣袍影子。”
徐慕川被她这个形容逗笑了。
江稚鱼很快就收敛起心情,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徐慕川的脸颊:
“相公今日喜上眉梢,可是红鸾星动?”
徐慕川被她突然的举动闹得耳根微红,下一瞬听到她的话,毫不犹豫地伸手朝着她的脸颊捏了回去:
“我的红鸾星不是夫人你吗?”
江稚鱼脸“腾”地一红。
她收回手放在背后若其事地捻了捻:
“在我面前这些好听话倒是说得一套又一套的。”
缩在树后的小全子牙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真是作孽,他怎么就恰好撞上江姑娘和徐公子亲昵的这一幕了呢!
“我何时一套又一套了?”徐慕川觉着这个得和她说清。
毕竟这话多想想,还真不觉得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