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景公公还是被说服了。
不只是他,小全子和清辉阁另外两位宫人也被叫进了这个吃钵钵鸡的队伍里。
虽不至于太过于放飞自我,但好歹迈出了这一步。
小全子更是把毕生所有好听的词汇都夸了出来。
夸得江稚鱼都有些飘飘然了。
景公公浅尝辄止,他可还没忘记要给圣上送钵钵鸡这事呢!
再耽搁下去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他即使吃得意犹未尽,还是掐着时间赶回了宸清殿。
景公公走后不久,慕绍成也没有久留。
他走时还意图打包回南阳候府,被江稚鱼婉拒了。
一下走了两个人,郑介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吃下去。
只好恋恋不舍地收手,和江稚鱼坐下聊了聊关于万寿节膳食的事情。
等到两人交流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
郑介起身拱手作揖告辞。
江稚鱼回礼。
起身抬头的那瞬,看到了站在殿门口的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稚鱼微微一怔。
倏而,她扬起一个笑,眼眸亮似星辰:
“慕川。”
徐慕川抬起的脚被定格在半空,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没有看。
他抬脚快步朝江稚鱼走了过去:
“怎么没给我写信?”
不过才几天不见,江稚鱼却觉得隔了好久。
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体验了一下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怕你还没收到信就见着我了。”
“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
遥遥的,江稚鱼笑吟吟地朝他张开双臂。
下一瞬,便被徐慕川拥进了怀里。
这样近的距离,她都能听到他那鼓噪的心跳声,是欢喜的声音。
“嗯。”徐慕川低下头去,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闹得江稚鱼微微缩了缩肩。
抱了好一会儿,徐慕川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会到玉京,还在这里?”
“天子大寿,我自然也来了。”江稚鱼仰起脸,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倦色。
还未出口的话顿在了喉间,她伸手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片乌青:
“这几天很累吧?”
林锦绣本身就复杂,更不提如今时间紧迫,他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就更多。
徐慕川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还好,圣上已经恩准我在清辉阁完成礼服最后的纹样,这几天就不用来回跑了。”
江稚鱼笑得眉眼弯弯:“那我来得岂不是刚刚好?”
徐慕川听见她这样说,眼里也忍不住浮起了笑:
“嗯,刚刚好。”
“江……”小全子兴冲冲地跑出小厨房,脚才刚踏出去就看到院中拥作一团的两人。
“哎哟!”
他登时被门槛绊了个跟斗,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就跑回去了。
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但他被门槛绊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想让人忽视都很难。
江稚鱼背脊都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