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川还没反应过来,江稚鱼就带着装好的糖炒板栗和烤布丁出了厨房。
愣是一点儿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留。
徐慕川摸了摸唇角,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跟了出去。
从那轻快的步伐中隐约看得出来心情是极好的。
……
慕绍成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买一盒烤布丁回去,江稚鱼居然会送一包糖炒板栗给自己。
江稚鱼解释道:“我之前提醒过,烤布丁不宜久放,从青村到玉京,恐怕到了也法食用,可你执意要,这包糖炒板栗就当我送你的,这样回了玉京也不至于实在没有吃食可送。”
虽说糖炒板栗冷了之后风味也不如热着的好,但看慕绍成那执意要送美食给故人的模样……
现下也没有比糖炒板栗更合适的了。
“难怪江姑娘在杳县的生意能够做得这么好,现在在下可算是明白为什么了。”慕绍成颇为感慨。
这样细致、面面俱到的人,如何不能成事?
他将两样吃食仔细收敛放好,又从怀里摸出一物连带着手上的一张写了字的纸一同递给了江稚鱼:
“这是你先前和我要的我那故人的制作法子,不过时间有些久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些了。”
“另外这是我的玉牌,日后江姑娘一家若是有机会到玉京来,有需要慕某的地方只需将这玉牌给那守城的一看,他便知如何做了。”
说完他便再次拱手一礼,匆匆离去了。
也没有给江稚鱼拒绝的机会。
江稚鱼看着手里那枚刻了“慕”字的玉牌罕见地沉默了。
这东西的贵重之处,可见一斑。
然而偏就是这么贵重之物,慕绍成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就给了自己。
慕绍成走得风风火火、急急忙忙,唯恐自己不能在时限内将烤布丁带回似的。
江稚鱼将玉牌妥善地收了起来之后,才将那张对半折起的纸张展开。
她只粗略地看了一遍那制作法子,心里便惊得不行!
吃惊的同时她又忍不住觉得有些想笑,这个法子上写得所有用材用料,几乎全是现世才会有的词汇。
不管是黄油还是炼乳,这些东西根本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想要以现在的基础水平去完善这些食材的制作,稍微还是高难度了一些。
也难怪慕绍成的故人没有办法做出来……
这人,在吃食上面真是一点儿也不知变通啊!
有些东西不一定非要那么死板嘛!
江稚鱼连带着这张制作法子也放进了装玉牌的荷包里
对于这个世界上或许不会只有自己一个穿书者的这件事情,江稚鱼也早有心理准备,故而现在也并没有太过惊讶。
把慕绍成交给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帖后,江稚鱼才坐到了徐慕川身边的石凳上,毫不客气地吃起来他剥好的板栗。
张项文也从徐伯安怀里挣扎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直接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一边夸:“小鱼姐姐做得糖炒板栗真好吃!!”
“等入了冬我再给小项文炒。”江稚鱼想到了什么,又忙笑道,“不对不对,应该让慕川哥哥给你炒,我可炒不动。”
张项文立马改口:“徐哥哥做得糖炒板栗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