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是一直在等我?可是有什么事?”
“自是有的!”慕绍成难掩面上的激动,“江老板,这个烤布丁是你自己做的吗?”
“自然。”江稚鱼不认为杳县还会有第二人能够做出来。
先不说烤布丁这种吃法难见,单是做法配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出来的。
得到了江稚鱼亲口承认,慕绍成更是兴奋起来,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看到江稚鱼兀地瞪向自己,他方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十分失礼。
他慌张退回去:“抱歉抱歉,在下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江稚鱼不由得想到房玉和她说得那句话,讪笑了声:“好说好说……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有的有的!在下还没说完。”慕绍成有些着急,“是这样的,在下有位故人甚是喜爱美食,今日在下有幸尝到江姑娘你做得烤布丁方知何为美味。”
“只是在下那位故人却没有这个口福了,所以在下想要恳求江姑娘得空为我做一份烤布丁带给在下这位故人。”
慕绍成言辞恳切,恨不得以此心昭天地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江稚鱼第一次听到这样模式的夸赞,顿了顿:“你们现在都流行故人说了吗?”
慕绍成没听明白:“……啊?江姑娘此话何意啊?”
江稚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实在是,屈老夫子当初也是说起故人,现下又听慕绍成提起故人,下意识就发出了感叹。
她仔细打量了慕绍成的穿着:“公子不是杳县人士。”
“在下玉京人士。”这已经是慕绍成今天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当然,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是确认他的身份。
江稚鱼点了点头,又问:“你那故人也是在玉京?”
慕绍成自然应是。
江稚鱼又微微颔首,就在慕绍成以为她要答应自己了的时候,江稚鱼却直接拒绝了他:
“玉京路途遥远,烤布丁最佳食用时间有限,等你赶到玉京,就已经不是你今日所尝的味道了。”
慕绍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他生在玉京,家世显赫,每日桌前珍馐均是特别,绝一道菜会留于下一次。
这是他身在玉京享受到的王公贵族的待遇。
后来他常年游走在外,也只并非所有人家都如他家那般奢侈,一道菜吃不完也会剩下下一次热一热继续吃。
他在玉京时没有听说过什么最佳食用时间,后来游走在外自是更没听说过这种说法了。
乍在杳县这样的一个小姑娘嘴里听到,还觉新奇。
“从杳县到玉京需一天一夜,这样的时间对于公子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一道甜品而言就该放坏了,不仅失了风味还可能会吃坏肚子。”江稚鱼耐心解释了一番。
慕绍成却不放弃,还很执着:“在下可快马加鞭、百里加急!”
江稚鱼:“……”
江稚鱼惆怅地揉眼角,眼角余光视线里看到徐慕川正走来。
她又打起精神来:
“既如此公子当时为何不把送你的那份带回玉京?”
慕绍成大惊失色,恍然不知所措:
“我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