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蝶,你昨天钱给多了,今天就不用给了。”
周彩蝶羞愤欲死:“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周彩蝶!我才不是周彩蝶!”
江稚鱼看着原地跳脚的周彩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喜欢吃就买,捂着脸做贼似的。”
周彩蝶气急:“你说谁做贼似的呢!我买你的吃食是看得起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地感谢我不计前嫌!”
江稚鱼从善如流:“好,知道了,谢谢周大小姐。”
周彩蝶兀地瞪圆了眼,胸口快速起伏了两下,又咬着牙丢下一块碎银子然后走了:
“这是我赏你们的!不用找了!”
江稚鱼笑吟吟的,也不接话。
等到周彩蝶走远了,姜萍才伸着头去看:
“这就是隔壁李子村周里正的那个女儿?”
当时王媒婆上门那事闹得也算是沸沸扬扬,但真正见着这个周彩蝶,张家婶子这还是头一回。
她伸长了脑袋又瞧了两眼:“我瞧她这脾气可不怎么样,你倒是好脾气。”
江稚鱼摸了摸鼻子,实在不好意思提自己之前和周彩蝶斗嘴的那些过往。
姜萍摇了摇头,想着到底是在铺子里,还压低了点儿声音:“要是我可对这种惦记别人家男人的姑娘家喜欢不起来啊!”
江稚鱼笑着将周彩蝶扔下的碎银拿起来:“婶子,你这就不懂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周彩蝶至少本心是不坏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姜萍看着那块碎银子如梦初醒:“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啊!”
江稚鱼才不会和钱过不去,
管她是周彩蝶还是王彩蝶,只要是会在她这里花钱的,江稚鱼都不介意给一个笑脸。
被江稚鱼叫破了名字的周彩蝶,再来买朝食的时候也不遮遮掩掩了。
就是每次那下巴都抬得高高的,非要突出点与众不同来。
直到有一次被邓娥撞见了,邓娥开口就是一句:
“你晚上睡觉落枕了吗?”
周彩蝶又不敢怼这个邓大小姐,只能闷闷地把下巴低下来。
邓娥看得莫名其妙的,转头又朝江稚鱼撒娇:
“小鱼小鱼,昨天你答应给我单独给我留的红糖锅盔还有留着吗?”
江稚鱼从身后盖上了白纱布的竹筛里拿出了一个早就包好的红糖锅盔递给邓娥:
“放心放心,我哪里会忘了小娥你的要求呢!”
周彩蝶一会儿看看邓娥手里接过来的红糖锅盔,一会儿看看江稚鱼。
她怒道:“江稚鱼!你明明说红糖锅盔已经买完了!为什么还有!”
江稚鱼语气依旧温柔官方:“周姑娘不要过于生气,实在是因为邓姑娘是昨日就在我这里预定下了,预定都是提前付了钱的,所以这个是特意为她留的。”
周彩蝶一听到还可以提前预定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还可以这样?”
她平时都是一声不吭买了就走,哪里知道这些!
何止周彩蝶不知道,邓娥其实也不太知道这个预定的说法是怎么冒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和小鱼随口一提怎么就变成预定了……
不过小鱼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邓娥捧场地点头:“当然!不然小鱼怎么会特意给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