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安和徐慕川得知近期晚上还要再吃这些,当天就一齐决定去铺子上帮江稚鱼收拾铺子。
江稚鱼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追着这俩父子吃同样的东西,反复地吃,是个人也承受不住啊!
是以她也就没有再拦着了。
邓娥来的时候没看到徐慕川还觉得奇怪:
“今天就你一人在家啊?”
她一边掀起轿帘下来,一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这家里只有江稚鱼一人后才松了口气。
江稚鱼看着她袖中鼓鼓囊囊的,不由额角一跳:
“家里人去帮我收拾铺面了,不会回来用晚饭了。”
她顿了顿,语气隐忍:“你袖子里装得什么?”
“没装什么呀,这是我爹给我装得衣袖新款式。”邓娥朝着房玉挤眉弄眼,试图让她帮自己蒙混过关。
这么离谱的理由也亏邓娥想得出来!
房玉目光游离,把手往背后一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江稚鱼微笑:“我看上去像傻子吗?你是不是又带了什么来?我记得我明明已经嘱咐过你不用带了的……”
邓娥连连否认:“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我爹上次吃了你做的麻辣兔丁念念不忘,说什么也要送你点礼物才安心!”
“这不是怕你不要嘛,我爹就让我趁你不注意,然后偷偷藏到你房间里。”邓娥羞赧地低下了头。
江稚鱼嘴角抽动了一下,总算是知道邓娥那一言不合就砸钱的习惯是拜谁所赐了。
她默默言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扫兴的话。
“我过两日应该就会在西市将朝食铺子开起来了,本来不应该这个时间叫你们来的,但是总归你们也算我的老主顾了嘛……”
江稚鱼从厨房里端了各种口味的新产品上桌,看得房玉和邓娥连连称奇。
“小鱼,这是什么?烧饼吗?”邓娥指着那个金黄酥脆,面上还洒了芝麻的锅盔问道。
集市上也不是没有卖烧饼的。
但大多干巴巴的,没什么味道,味同嚼蜡就算了,多多少少还有点硌牙。
她迄今都记得她儿时换牙期吃那烧饼硌掉了一颗牙的事!
虽是乳牙,但想起来还是有些牙疼。
“不过小鱼你这个烧饼倒是小了许多,唔,闻着也香!”
邓娥闻了一下,这油香味儿和那些干巴巴的烧饼就是不一样!
“这个叫锅盔,和烧饼不太一样,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江稚鱼搓了搓手。
毕竟这可是徐慕川和徐伯安被自己折腾得快要吃什么味道都一样了,最后才定下来的各种馅料配比。
大概是因为烧饼硌掉牙的阴影还在,邓娥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拿起一个用单张油纸包起来的锅盔送进嘴里。
咬下第一口的瞬间,酥脆的外皮就在她齿间绽开,外皮酥香微麻,再咬一口就能吃到里面包裹的牛肉馅。
每一口都香得邓娥眼睛发亮!
她大口大口地啃着锅盔,连话都说得囫囵:
“好酥好脆的锅盔!和烧饼完全不一样!里面还是牛肉馅的!这也太好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