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徐慕川这一句话,徐伯安高兴得一晚上都要睡不着觉了。
至于他刚才整理得那个包袱,是徐林氏生前留给徐慕川关于林锦绣的。
当初她没有留下什么话,以至于徐伯安也不知道要嘱托点什么比较好。
他搁那儿坐了半天也没酝酿出来,再被这么件喜事一冲击,徐伯安干脆按照徐林氏生前说得那样,直接扔给了徐慕川。
左右他自个儿会去琢磨!
想着想着他又去橱柜里翻箱倒柜,从最底下一格抱出来个檀木雕花匣子。
匣子保管得很好,并没有因为长期没有拿出来而沾上灰尘。
这样精致的一个匣子,拿出来的那一刻,显得和整个家都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这是你娘生了你没多久后就去金铺打得一套首饰,说是给未来儿媳妇的,本来之前我就想拿给小鱼丫头,又怕太早吓着了她。”
“现在拿出来时机刚刚好!”徐伯安喜不自胜,感觉就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徐慕川下意识就要伸手打开去看,还没来得及摸到匣子边缘,匣子就被徐伯安挪开了:
“这是你娘留给小鱼丫头的,你摸什么摸?”
徐慕川哽了哽:“不该由我交给她吗?”
“我是你爹,当然是我给!”徐伯安瞪了他一眼。
“哦。”徐慕川反应平淡,只是又多看了那个匣子一眼,然后提醒徐伯安道,“明日有客。”
徐伯安“嘁”了声:“我当然知道,所以不能明天就给,可惜了!”
明日是江稚鱼和邓娥约好的日子。
她难得有如此投眼缘之人,自然也是十分重视。
邓娥等旬假这几天等得急不可耐,恨不得旬假提前直接飞去江稚鱼家。
这一天一大早,她就打扮得美美的,拎了杳县最有名的糕点铺子里卖的芙蓉糕,又装了她昨日在首饰铺新买的金翅蝶夹和白玉梅簪。
看来看去觉着这支白玉梅簪远不及前几日她送给江稚鱼的富贵,转头就又从自己新买的首饰中挑了支梅花琉璃碧玉钗和一对红玉流珠耳坠。
她这一通操作看得她爹邓弘业在一旁心惊胆战的:
“小娥啊,你这是去做客还是去送礼啊?怎么这一次比之前每次送给那个双什么霞的都多啊?”
邓娥一边打包首饰,一边听着邓弘业的话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地问道:
“我之前送了很多次给双霞吗?”
邓弘业心想那何止是很多次啊,那根本那就是非常多啊!
要不是你爹我有点小钱,家底都要被你败光!
他也知道,自家这个女儿虽然长得数一数二,但小脑袋瓜子不太好,不管是她那过于出众的美貌还是那丝毫不转弯的脑筋,都很难讨人欢喜。
如果不是他有钱,估计以她的性子连个朋友都很难交到……
邓弘业能怎么办呢?
只能认命赚钱养女儿。
就算知道那个叫什么双霞的女子心思不纯,他也都忍了,只要女儿高兴就好。
这两天女儿说她交到了新朋友,邓弘业别提别高兴了!
只要不和之前那个双霞一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自家女儿有一高兴就爱送东西的小癖好,所以当他看到女儿回来说她交到新朋友的时候,头上的金钗和珠花没了,他也没有过分惊讶。
这点子首饰,小意思。
至少手上的镯子还没薅出去,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