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再听你喊我一声那个吗?”徐慕川目露期待。
江稚鱼顿住:“哪个?”
徐慕川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耳朵小声道:
“就你刚才和那个女人说得那个。”
江稚鱼当即回忆起自己刚才为了讽刺周彩蝶时一口一声的将徐慕川称为“相公”,还不止一遍。
现在那个劲头已经过去,让她对着徐慕川喊这样一声,江稚鱼瞬间红了脸!
她严词拒绝:“不可以!”
可惜脸太红,没有什么威慑力。
徐慕川有些惋惜,但也没有强求,他怕把小丫头逗得狠了,翻脸了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毕竟小丫头刚才讽刺那个周里正的女儿时,可是一点儿情面都没留,他还从来没见过她那样。
她,灿如朝阳。
……
江稚鱼和徐慕川前脚刚从山上下来,后脚就被人叫住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江稚鱼一眼,然后看向徐慕川:“小川,你快回家吧,我看你爹气得不轻呢!”
徐慕川皱眉:“怎么了?”
“额……”那人犹豫着又看了江稚鱼一眼。
看得江稚鱼一脸懵,脑子里迅速闪过了各种可能性,然后就听到那人欲言又止道:
“就上次去你家的那个李子村的王媒婆,她今天又来了,也不知道跟你爹说了什么……总之我瞧着闹得还挺大的,你回去就知道了。”
徐慕川听到他提王媒婆的这三个字,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墨来了:“我知道了。”
他这神情把那人都吓住了,连忙随便说了两句告辞的话就跑了。
什么王媒婆?
前言不搭后语的,听得江稚鱼内心那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也忘了刚才在山上的时候和徐慕川之间那尴尬又暧昧的情景。
她伸着脑袋看了眼徐慕川闷着头往前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懂了。
媒婆嘛!
媒婆还能是干嘛的!
要不是直觉感受到这个媒婆干得事让徐慕川不太愉快,她就直接问了。
唉,怪她,太会看人脸色!
江稚鱼默不作声装模作样地在心中长吁短叹。
她哪里知道,自己不问,徐慕川还不乐意了,走着走着径直就在前面停了下来。
要不是两人前后脚有些距离,江稚鱼这一下就又该撞上去了!
撞背之额头痛!记忆犹新!
徐慕川闷声道:“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欸?”江稚鱼愣住了,怎么还有人求着被八卦的啊!
她不大自信地问:“这是可以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