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一千万,什么颜色的小彤找不着?
何许废了好大劲才把手掌从胡德彪的手中抽出来,自己是不是喊多了?他这个状态看着已经有点儿不太正常了...
习惯性张嘴闭嘴几个亿的何许,难免对钱没有概念。
我对钱没有兴趣!
但是花钱还是有兴趣的。
——小李:下次得买点儿面值大的冥币了,啥家庭啊这么造?纸钱不用花钱买是咋滴?你是不是几个亿几个亿说得自己都信了,咱俩几个月没吃鸡腿,你忘了是吧?
“我说胡医生啊…”
胡德彪点头如小鸡啄米,“您说您说,别这么客气,叫我小胡就行!”
“我说小胡啊,你就是太沉不住气!
区区一千万,也用这么激动么?
当年我用了七个字,让富婆为我花销七个亿!”
胡德彪脸颊抽动,面部表情不太自然,看着像是便秘已久。
啊对对对——你有钱你说得都对!
这时小彤已经走了回来,手中端着精致的茶具,打断了何许吹逼的节奏。
茶具是高仿的明青花,茶叶芬芳馥郁,应当是雨前龙井,这胡德彪还真是个会享受的。
小彤身后还跟了几个其他的女护士,长相比不得小彤,可也算是春花秋菊各有特色。
“一点儿小费,拿去喝茶。”
何许拿出十万扔在前台柜子上,纸币拍击桌子的闷响这一刻格外的引人入胜。
一群护士连抓带抢的冲了过去,好不热闹。
唯有一人特立独行。
这名护士看上三十岁左右年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圆润的玉腿上穿着白色丝袜,简单的护士服偏偏凸显出傲人的身姿。
脸蛋儿算不得美艳,一颦一笑间却有一种让人心醉成熟韵味。
就连久经沙场的何公子,内心都直呼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她未曾和那些护士一般争抢,而且款步上前,捏起何许的肩膀。
不愧是专业的护理人员,轻拢慢捻抹复挑,完全不是外面那些流俗的妖艳贱货可比!
何许舒服的眯了眯眼,对座的胡德彪目光火热,直到何许用一千万的本票扇了扇风,才恍然大悟,不知从哪拿出来一张病例单,殷勤的揺扇。
何许手掌摇动的速度并不快,足够后面的女护士看清上面的数字。
肩膀上的力道却是始终没什么变化,这让何许对其高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何许轻声问道,不仔细听还以为只是半睡半醒的呓语,没办法,按得是真舒服!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流,“我叫温小悦,先生可不能忘了。”
嘶——这勾人的小狐狸!
这哪里是看不上钱,这是盯上我了啊!
何许心里难免有点儿嘀咕,这娘们不像好人呐,段位高低得是个王者!
脸上不动声色,何许的身体却很诚实,手掌不动声色的向着后方的山丘探索过去。
“你们干什么呢?大白天的不好好工作,医院的风气就是你们这些人带坏的!”
来人从电梯中走出,看到这边的景象,大步流星赶过来就是一顿痛骂,看着何许的眼色更是毫温度。
胡德彪窘迫不已,站起身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声:“爸!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