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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玄宗位于群山间,建筑都以南派房子为主,山多平地少,少有的平地都用来,做学堂和校场。
往来的外门弟子都在林子里训练,见风逸回来,立马停下行礼,风逸点头示意,就继续训练。
一位气质绝佳的弟子,见风逸回来了,立马上前行礼。外面罩着素白袍子,里面衣襟绣着些盘云纹,那料子质感看上去很好,应该是价值不菲吧。这位弟子俗家应该是大富大贵之家。
“师叔,您游历回来了..….”
话还未讲完,就被风逸打断了,看来一路赶路他也累了。天黑了,加上有点乏累,想着明天还要与师兄商议些事,还有得忙。就像没有心思与他寒暄。就先吩咐景铎先安排一下银莲。“景铎,你先安排她去外门弟子的院,休息吧。今天也晚了,我也乏了。”说完还打了哈欠。又对着曲婉瑜说“这是掌管整个启玄宗外门弟子的景铎师兄,这几日你听他安排就行,我忙完就过来接你。”说完风逸就踩上自己的剑,御剑回自己的玉龙峰。
看着一溜烟就没了的风逸道长,曲婉瑜苦思,道长会御剑为什么要走路。如果道长御剑,他俩是不是就不用走十多天。嗖的一下,多省事。
曲婉瑜严重怀疑风逸是为了吃吃喝喝。
曲婉瑜忙福一礼“师兄好,叫我银莲就好。”景铎点头示意,就带着曲婉瑜往外门弟子的住宅领,原本他是想带曲婉瑜去逛逛。见夜色深了,孤男寡女的去逛宗门,怕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就直接带人去外门女弟子的院。
外门弟子房子简单,就一群几进的院子,依山而建,门前门后都栽了些树,后院都被辟开,做一个小型的训练的地方,倒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景铎到第一间屋子面前停下,敲了敲一个鸟形的挂壁,“祝瑛师姐在吗?我是景铎,今天有小师妹要来。曲婉瑜乖巧跟在他身后。“师姐,你在吗?”景铎见没有反应,又敲了几下。
谁知那挂壁居然动了,原本由闭着的眼睛居然睁开了,嘴也张开了。见那鸟的动静,“........我来了,别敲了,臭小子~”是一个很低有点粗的声音,有点像男人。
曲婉瑜原本头凑上前上前去看,谁知鸟眼睛睁开,曲婉瑜被吓了一跳,往后面摔去,摔了一个屁股蹲。啊,好痛啊~整个尾椎疼到麻了。
“没事吧,莲师妹。”景铎伸手把在地上的曲婉瑜来起来,“这个是启玄宗的学舌鸟,以前就是学舌逗人开心的灵宠。宗门弟子偶然发现,只要雕一只一摸一样学色鸟,就可以传音。一只好的学舌鸟,在黑市可以炒到十锭黄金。”
“没事没事的,师兄。”曲婉瑜尴尬对着景铎笑
面前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手拿煤油灯,还有丝困倦。
那位名叫祝瑛的师姐身穿麻布衣,吊眉凤眼,体态适中,不算太胖,圆圆的脸庞,衬得人很和善,有种特别的气质,独属于她一人。
见祝瑛师姐出来,景铎拱手,说明来意“祝瑛师姐,这是风逸师叔带回来的弟子,明日我会派人送些东西来,劳烦师姐先关照几日。”见祝瑛师姐倒是没有说什么,应该是应下了。“师姐,今天夜已深,我继续在外门女弟子院里留着,不合规矩。景铎,今天就先告辞了。”说完就走了,留下祝瑛师姐和曲婉瑜二人。
祝瑛拿着煤油灯就往屋里走,曲婉瑜特别有眼力见,立马跟在她身后。师姐边走边问“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