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街子里,急匆匆跑过一个小女孩,后面跟着几个彪形大汉,一直穷追不舍。
小女孩一直四处躲逃跑,不时向周围人呼救。周围的人,哪敢救,平头的百姓大多胆小怕事,哪里斗得过地头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充耳不闻,做自己的事。
“救命啊,他们是拐子,救救我!”
曲婉瑜着急大声呼救忙,急忙抱住一位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男人的大腿,慌和面前这个男人呼救,这个男人是谁她并不在乎,是谁都好,能救命就好。
“我是城北慈幼局的孩子,那里教习嬷嬷要把我卖给牙婆,牙行要卖我去窑子,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大哥哥,你将救救我~”
男人听了,似乎了然,把曲婉瑜护在身后,面对那几个男人而立,淡淡说道:“我记得宗门设立的慈幼局,明令规定不许买卖那儿的孤儿。”
那五六位壮汉追上来后,其中一位还叫嚣“公子,把那小姑娘还来,就放你一马,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事惹一身骚。”
男人脚下没有其他动作,身子如松,护着身后的小女孩,轻蔑看着他们,打开一把骨扇,掩了脸,似是很不喜他们对他的态度。
见对面的人冥顽不灵,壮汉似乎被惹怒了,抄起手中的木棍,就往他们俩袭来,看力气应该是下了死手的。
那男人环抱起曲婉瑜,还腾出一只手,拿骨扇三两招下,一一破解不断袭来的木棍,身轻如燕,躲闪及时,木棍根本伤不了他分毫。他脚踢起身后的一块木板,迅速踢碎,散落的木块,往他们身上踢去。
壮汉们被打地吃痛,连连后退,有几个到在附近的摊子前,顺手就抄起,铁匠家的兵器,未等人阻止,又不要命地扑上去了。
见对面的人拿出真刀真枪了,男人也不慌,把曲婉瑜放下,很平淡道:“小妹妹,待会会见血,你去后面躲着,别污了眼。”
曲婉瑜也听话,立马躲在后面摊子后面猫着,远观战场。
只见男人利落抽出了腰上的配刀,在那些壮汉袭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他们的刀都砍了去,“我现就出一刀,不要命,就继续上啊。”
众人看得出,此刀绝非俗物,必是名器。寻常兵器对它来说,就是破铜烂铁,砍它们可比砍甘蔗容易。
这男人的武力实在是高,就出一刀,足以震慑匪徒,那真正出手,该是多可怕的事。
壮汉们见手里的刀,还未使出去,就没了。连连后退,是遇到狠角了。得快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然小命就搭着了。
几个人四下逃窜,对那男人避之蛇蝎,丝毫没有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
见来抓自己的龟奴被那男人打得节节败退,曲婉瑜大喘一口气,终于的得救了,差一点她以为自己跑不了,就得一辈子在窑子里接客了,想想还有些后怕。
“大哥哥,多谢相救!”
“不碍事的,小姑娘,举手之劳。”男人拱起手,示意不要紧,扯起嘴,对曲婉瑜笑了笑。
刚刚情况紧急,曲婉瑜未正经瞧那男人,现在打眼一看,身着墨绿的衣袍,束个简单的玉冠,眉如远山,目似刚星,身姿如松,到处透着英气,嘴唇略薄,笑起来如沐春风。这气质特别像书里不食人间烟火的文人修士。
不注意间,曲婉瑜盯着他看了许久。
男人也没惊讶,很温柔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面前的小女孩“来,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