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
谁知道这女人属狗的,
说时迟那时快,柳姒琬趁机转头,双手紧紧抓住霍瞻的手,瞬时就咬上了他的手腕。
刺痛感迅速传入感觉神经,霍瞻本来还睡得恍恍惚惚的,但现在立马就精神了。
他大声问,“柳姒琬,你是狗吗???”
瞧见他疼到皱眉,柳姒琬松了点力气,但依然不松口。
她牙不松开,吐字不清,“你是不是故意绊我?”
霍瞻眼神澄澈,“真不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谁让她刚才说自己的变态。
“你能不能先松开口?”
“还有个问题!”
霍瞻翻她一眼,着实奈,僵持这么半天,疼痛感他也习惯了。
“问!”
“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谁心理变态会承认啊~”
柳姒琬瞳孔颤动,咬着霍瞻手腕的牙齿也打颤,
她说话自然也是带着颤音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啊~你真是个变态~~~”
霍瞻实在受不了了,回身伸另一只手去抽纸巾,将纸巾怼到柳姒琬的鼻子处帮她擦擦。
“你别胡乱猜行吗,公司里天天盯着我的董事那么多,我要是变态,他们还能让我到现在的位置上吗?”
柳姒琬不回应,反而一副打死不信的表情挂在脸上,瞪大眼睛睨着他。
霍瞻叹口气:“以前不好好的么,你看见我干什么了,非要说我是变态?”
柳姒琬:“我房间的洗浴用品为什么都是我经常用的牌子,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吧,怎么会准备那些?”
“你难道早就预料到我会来这?”
难道这都是圈套?
“你心里在想什么?”
霍瞻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为这件事苦恼。
他苦笑道:“那些我确实都是为你准备的。先前我不是在你工坊住过吗,你浴室摆的那一架子的东西,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吧。”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应付我妈的突击检查。”
“她鬼点子多,万一要是来家里搞突袭怎么办,我把你接来,你人倒是在这个家里,但是关于你的一点生活痕迹都没有,你觉得,我妈会不会起疑?”
怕她心里在给自己编故事,霍瞻特地强调了一句,
“我是正经人,每年公司都会进行员工体检,我也不例外。
身体各个方面都会受到严格缜密的检查,所以你放心,我的身体各个方面都很正常。”
柳姒琬听他说完,倒是也有点道理。
毕竟上次她也见识到了白月茹,性格确实比较活泼,不像是老母亲,更像是小丫头。
要是真搞突袭,她还真忙不过来,霍瞻事先准备也是情有可原。
见她思考之后变得老实了,
霍瞻垂眸看她:“这次能松开口吧,肉都紫了。”
柳姒琬转着眼睛,“你得发誓,发誓你不是变态,说谎天打五雷轰!”
“我找个人结婚,虽然是假的,也得确保人身安全性不是么?”
霍瞻失语,
面表情地当她面举起三根手指头,
“今天开始,我对柳姒琬发誓,绝不说谎话骗她。”
“要是说了一句谎话,就让她咬我一次。”
柳姒琬松开他的手腕,用手背摸摸嘴唇,余光瞥他一眼,
“谁稀罕咬你啊。”
霍瞻懒懒笑着,“那我改。”
“要是对你说了一句谎话,天打五雷轰。”
不知是哪个瞬间,柳姒琬意间对上霍瞻正注视她的眼神,四目相对,
柳姒琬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浮光掠影,碧波万顷。
她头一次,在人的眼神里,看到了独属于大自然的纯洁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