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我这里睡?”
柳姒琬很诧异,她以为霍瞻演完戏就会回去的。
他看起来是那么一本正经。
谁知道他会突然说住在自己家。
“嗯,不行吗?”
霍瞻抬起眼皮看站在面前的女人。
柳姒琬似乎还从他黝黑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一丢丢可怜。
怎么还带着点乞求呢?住就住呗,别整那死出。
住在这也行,又不是没住过。
况且确实是太晚了,他也是为了送自己回来。
柳姒琬就去把上次给霍瞻盖的被子从楼上抱下来,
“虽然这沙发可以放平,但你的身高摆在这,睡得能得劲吗?”
“不得劲,我能上楼睡吗?”
“啊?”柳姒琬听见眼前的男人说出的不正经的话,震惊地瞳孔颤了颤。
看她呆住的样子,霍瞻勾起嘴角垂眸笑坏笑,
语调轻松地从她手中接过被子,“开玩笑的。”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容易让人误会。”
柳姒琬轻声埋怨着。
没想到霍瞻把被子放在沙发上,而后便靠近她一步,俯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对她说话,似乎眼里都含着笑意,
“误会什么,你想哪去了?”
气得柳姒琬都想抽他,
“你说,你说说,你要上楼睡我能想哪去?”
柳姒琬瞪大眼睛掩盖自己此刻心里的心虚,质问他。
她惊慌措地表情全然袒露在霍瞻的眼里,他抿唇问,
“听你哥说,你活了二十七年,到现在都没处过男朋友?”
他话里似乎暗含着嘲讽的意味,柳姒琬听得很不舒服。
“没处过男朋友怎么了,我不想要那玩意,一个人自由自在地不好吗,睡觉!”
柳姒琬趿拉着拖鞋气冲冲地爬上楼梯,随即传来重重关门的声响。
霍瞻在原地直起身,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沙发上。
关上门板后,柳姒琬捂着心脏口,仍止不住心脏在砰砰砰乱跳。
她从来没贴男人那么近过啊,刚才自己的额头都差点碰到霍瞻的鼻梁了。
说实话,霍瞻远看矜贵,近看更是帅的一塌糊涂。
要是再多跟他待一秒,自己的色/瘾恐怕就要上来了。
谁能经得住美男色诱?
她忙着爬上瑜伽垫,做了二十个仰卧起坐,才算把脑袋里想得那些有颜色的事情挥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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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了床,柳姒琬冲完澡之后走下楼,却闻到满屋子都弥散着饭香。
她加速跑下楼,看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餐。
“现在才六点,你几点起来的?到我家怎么能让你准备早饭呢?”
柳姒琬向厨房走去,看见霍瞻正拿着勺子在往碗里盛汤。
“我醒得早,出去晨跑,镇上有卖包子的,我就买了回来。”
“你出去晨跑了?”
柳姒琬脸一黑,“去哪晨跑了?”
霍瞻还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把盛满汤的碗放进餐盘里,不紧不慢回答,
“就沿着镇子的主路跑了几圈啊,说实话,你们这环境真不,早晨空气也特别新鲜——”
没说完,就被柳姒琬急迫的扒拉着他的胳膊打断,她紧皱着眉头,神色郑重,
“有没有人看见你?”
“当然有啊,很多叔叔阿姨都跟我打招呼。”
“啊!”
柳姒琬跺脚大叫一声。
这下好了,全镇子的人都知道她结婚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恐怕都会有源源不断地人跑过来问她。
她就得在每个人面前装了。
她五官都扭在一起,霍瞻却悠然自在。
他已经从柳姒琬面前离开,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还特别有主人范儿,招呼柳姒琬过去吃饭。
柳姒琬浑身是气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直直地盯着他,真想把这男人打一顿。